金陽箭釋放的時間不過短短几秒鐘,金陽剛剛熄滅雪寒江就看到了小茶被重傷碎魂被生擒的場面。
分明剛才自己命中了目標的啊?怎麼會毫髮無傷?
雪寒江雙唇抿成一線,蒼白的臉平靜得出奇,只是眼底的青金色翻湧得愈發劇烈:“很好。”
“桀桀桀桀……”老者鐵器擦掛一般辣耳朵的笑聲再次響起,但這次顯然要得意得多:“小娃娃,你是一個難得的好材料,老夫也不為難你,你只消束手投降老夫就是違抗命令留你一條小命又有何難?”
“束手投降?留我一命?”雪寒江嘴角揚起一抹似嘲似笑的弧度,手中的圓月寄望弓再次揚起,四個魂環在身上瘋狂閃動,讓人難以看清究竟會是哪一個魂技:“不需要。”
老者鬼火般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有些詫異:“怎麼,你連這個小娃娃的命也不管不顧了?你……”
雪寒江沒閒心聽黑袍老人瞎逼逼,鬆開扣弦的左手,附帶第一魂環的無影箭離弦而出,直取黑袍老人的面門:“我如何做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老者面色一變,腳下一錯躲開了存在感極低的無影箭,同時似乎也像是明白自己手上這個所謂籌碼的死活其實並不重要,不能換取利益,繼續抓著的話攻防之間難免會分一絲心思。
於是黑袍老人直接將碎魂一掌推出,碎魂的脖頸直直地朝箭矢撞去。
此時雪寒江的第二箭也到了,擊中第一箭的箭尾將無影箭的軌跡撥向黑袍老者。
第二箭撥亂無影箭後軌跡也發生了偏移,錯開碎魂的要害,險險的擦著碎魂臉側掠過。
就在這時碎魂突然伸手將箭矢抓住,與此同時無影箭的穿梭在這一剎那間催動,碎魂被無影箭直接帶出近百米,將將脫離了老者的掌控範圍。
“桀桀,我還以為你這小娃娃真的不在乎他人死活呢。”
雪寒江第二箭射出沒來得及收弓,老者的聲音直接從他身後響起。
面色一冷,雪寒江變招極快,以弓為刀向後斬出,滿月一樣的刀光凝而不散。
老者沒有想到雪寒江反應這麼快,想當然的覺得雪寒江是個遠端弓箭手,一時大意之下躲避不及被滿弓刀一式劈在胸口。
但雪寒江臉上半點喜色都沒有,反而越發凝重。
這一刀就跟落在棉花上一樣,根本沒有落在人體之上。
果然,被劈成兩半的黑袍老者半點血肉也沒有掉落,落在地上就化作一團黑煙。
黑煙消散地上則多了一叢密集的肉紅色細絲。
……
此時碎魂已經發動逐月回到了雪寒江身邊,因著剛才被傷了喉嚨此時說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怎麼辦?”
雪寒江此時也在不斷地分析此刻的情況,但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剛才與他們交手的不過是個傀儡分身,背後操控的那個人實力如何誰也不知道。
就算雪寒江再強,這找不到目標也是徒勞。
……等一下,似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了。
雪寒江看了一眼碎魂,又轉頭看了一眼倒在一邊生死未知的小茶暗自皺眉。
“你說,這個黑袍老者和這些肉色菌絲究竟有什麼關聯?”
“……”碎魂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這個老者的實力有些古怪,先前抓著我脖子的觸感也不像人類,總之哪怕近距離我也沒有從黑袍老者身上感應到生命氣息。”
雪寒江有些意外,但仔細回想剛才短暫的交手後確實發現了一些問題。
比如說,沒有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