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璽竹寒驚訝道。
“你還認識她啊!”中年人聽到璽竹寒的驚呼,道:“她可是我們瀾滄國第一廢物,我們瀾滄國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廢物?”璽竹寒看向雲涯卿。
只見雲涯卿立在屋簷上,身影筆直,青紗衣裙,隨風飄蕩,被包圍依然寧靜淡然,不卑不吭,眉眼自信淡定。這哪裡像是廢物,分明就是運籌帷幄的統帥。
中年男人抱怨道:“當年她是帝都第一天才,可是後來竟然親手殺害自己的父親,這樣十惡不赦的人竟然還活著,不過好在老天有眼,這次她得罪了五大家族,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
聞言,璽竹寒雙眼瞪大:“她不能死。”
中年人不樂意了:“她為什麼不能死,你知道她父親是誰嗎?是雲遲,最年輕的武靈王強者,瀾滄國的天之驕子,天賦異稟,本來可以帶領我們瀾滄國更上一層樓,卻被雲涯卿給殺了。”
“雲涯卿還是他的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當年如果不是雲遲將她撿回雲家,她哪裡能活到現在,她不止是廢物,還是狠毒的白眼狼。”
璽竹寒越聽越皺眉頭,看向夜懸小聲道:“難道我們認錯人啦!”
夜懸也皺了皺眉,彷彿沒想到雲涯卿是這樣的雲涯卿,不過,他馬上又釋懷了,他相信那個人。
夜懸道:“如果不是她,那個人會來瀾滄國?”
璽竹寒點了點頭,看向雲涯卿:“看來得我們出手了。”
雖然雲涯卿這邊的實力不低,但怎麼抵得過傾巢而出的五大家族。
夜懸道:“先靜觀其變。”
他雖然相信那個人的眼光,但還是要謹慎待之。
而且那個人看上的人如果連這點危機都處理不了,他往後也不會放在眼裡。
雲涯卿雲淡風輕得自言自語道:“嗯,時間差不多了。”
花蕭棠問道:“什麼差不多了。”
雲涯卿看向淮南家主笑嘻嘻道:“我下得毒啊!”
花蕭棠:“……你什麼時候下得毒?給誰下得。”
還能給誰?
呵呵……
淮南家主眼眸一眯,下意識感覺有什麼超出了他的意料。
雲涯卿:“淮南家主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你運轉靈力試試?”
聞言,淮南家主心頭的那抹不安越來越強烈。
想起雲橫的下場,他急忙運轉體內的靈氣。
沒動靜。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