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難纏的小家夥。
他幽幽喟嘆,“能多留幾天嗎?”
“生氣了,不想多待。”
“你——你不是說不生氣了嗎?”困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哪句話才算數。
“說不生氣是不為你以前的的事情生氣。生氣是因為你今天——”愣了一下。
“我今天怎麼了?”有點莫名其妙。回想了一下,今天沒說錯也沒做錯啊。
所以她還是有點生氣了吧,真是難以捉摸的女人。
趁她發愣的當兒,把她弄到床上去了。
解開棉質長裙的腰帶,抽出來,扔在地板上;又一粒一粒的解開前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
她推開他手,“走開!”
被推開的手臂繞了半圈,又轉回來。
“誰要跟你打太極!”她叫了起來:氣死了,這人什麼時候學了推手!
左手抓住她右手腕,按住;右手抓住她左手腕,又連右手腕一併扣住,舉到她頭頂;她馬上屈膝,差點踢到他兩腿中間;他不得不把左手挪下去按住她腿;隨即她雙手一扭,掙脫他手掌,再猛的一推他,反而把他壓到身下,坐在他大腿上,向前傾身,左手按住他胸口,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嚇唬他,“我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弄碎你心髒。”
金色長發垂下來半遮著臉龐,連身裙裡少有的穿了白色蕾絲的半透明胸衣,手掌撫上去只覺細滑柔膩。
他坐了起來,從肩頭脫下她的長裙。
託著她的臀抱起她,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
長裙的紐扣只到腰間,不耐煩再往下脫,幹脆撕裂了,胡亂扔到一邊。
她輕呼:“我的裙子!很貴的好嗎!”
“我會再買一打同樣的裙子給你。現在,focus。”
奧黛麗忘了為什麼會有點生氣了。
又在悉尼留了一週。
基努買了一打同品牌的連身裙送她。
算上之前的潛水費用、沖浪費用,包括科特和阿歷克斯的酒店住宿費用,都是基努支付的。這一點始終沒變,只要他倆在一起,都是基努支付賬單。她理直氣壯的花他的錢,態度是十分真誠坦率了。
奧黛麗也買了很多衣服送給基努,當然,刷他的卡。
又給自己買了很多唇膏,a了好幾個牌子,送了一套聖羅蘭的唇膏套裝給基努的助理。
仍然是白天去學沖浪,晚上接基努回酒店。
基努每週工作6天,休息1天,每個工作日的工作時間絕對不止8小時,12小時是常態,有時候需要連續工作15個小時。勞動強度是超級大沒錯。
從去年10月份開始訓練以來,就又瘦了下來。
奧黛麗則是連開3個月的演唱會,瘦了好幾磅;911期間又勞心勞力,到了悉尼天天學沖浪,體重一直維持著,沒有增加。
兩個人都是又瘦又美,出入酒店身邊跟著保鏢和助理,但遇到fans都很和氣,合影、簽名一般都能滿足。對酒店工作人員態度很好,小費給的很大方。
奧黛麗超會扮乖巧,跟基努一起走就總是裝小女人,悉尼狗仔隊常拍到他倆甜蜜蜜的手牽手出入酒店,不過普遍還是不滿她都不去夜店的,晚上要是出去,也都是跟基努一塊兒,不是去雨果家,就是去看演出,精神面貌十分健康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