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錦笙抽出身子,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小聲嘀咕:“噁心,油膩!”
她拿著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葡萄汁,投入到尋那價值連城的寶貝里去。
既然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依著她愛財如命的優良性子,肯定會藏的嚴實。
就譬如小時候有零花錢怕被偷,跑去樓下花壇裡挖個坑,用土埋起來,灑上點草種子,這樣天衣無縫的好點子也只有步錦笙這樣的箇中高手能做出來。
等一下,到最後那錢挖沒挖出來?
她剛一出神,那傢伙老實了沒有兩分鐘的男人又開始惹是生非,“若是把本帝君的東西弄丟了,十個腦袋也不夠你砍。”
步錦笙:“呵呵。”
男人視若無睹,自言自語:“限你一刻鐘找出,莫要要本帝君失望。”
步錦笙從一派木質衣櫃的最裡處衣櫃的最角落摸索到一個木盒,將那木盒掏出來後,跟套娃似的一盒套一盒,直到開了第四個盒子,小到只有手心般大小的盒子裡,她如願以償摸索出了狗男人的玉扳指。
“放心,我再讓人失望這件事上從來不讓人失望。”
步錦笙肉疼的將白玉扳指遞給男人,順帶著將順走的珠鏈全還了回去,這是和狗男人劃清界限的歷史性一刻,值得滿堂喝彩。
請道具組的老師放兩盤響鞭以示熱烈。
男人接過自己的玉扳指,仔細打量了一眼,鑑定為真後,適才如願以償的套在拇指上。
他袖袍一甩,從軟榻上起身,不鹹不淡的向門口走去,“本帝君人美心善,既然你物歸原主,誠信至歉,本帝君也不好得理不饒人,罷了,本帝君不同你這鄉野村婦計較。”
在他身後八風不動的步錦笙翻了個白眼,心裡是一萬個興奮加激動,礙於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她還是軟糯的賣著笑,“帝君您大人有大量,您老人家好走。”
沈滿荊舒坦的露著笑,哐哐拍著合嚴嚴實實的木門,“開門,本君要出去。”
屋外空空如也,應步老爺的要求,步小姐正在合即刻要完婚的夫君商量些重要事宜,閒雜人等,不應靠近。
拍了拍門,沒有人回應,沈滿荊可沒步錦笙那樣好的精神嘶聲力竭的大喊,我袖下的手旋了一團光亮法印,立刻要像推到一面城牆似的將步錦笙的閨房炸了。
步錦笙立刻前去勸阻,“噯?帝君,手下留房。”
手下留房是坊間新流行的詞彙嗎?
沈滿荊杵了杵,收回手中的法印,質問道:“怎麼?本帝君要出去,你要攔著不成?”
步錦笙慌里慌張的解釋,生怕一句話說錯,又要和這狗男人拉扯不清,“草民哪敢啊,都說帝君您是修真人士,法力無邊,牛掰的很,草民家中窮困潦倒,帝君您一掌下去,草民這閨房早都化為灰燼了,還請您手下留情。”
沈滿荊聽的十足欣慰,這女人的確有點意識,他挑了挑眉,道:“本帝君從尚眾生平等,最好說話不過了,既然你一介凡夫俗子,本帝君就……只毀了這門。”
步錦笙抽了抽嘴角,這男人還真是自我認同沒有下限,眾生平等的意思大概是自我以上眾生平等,自我以下階級分明。
不要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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