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感動嗎?這是她二十五年來,第一次過生日。
這世上終於有人能記得她的生日。
初願當然感動的,就快要愛上他了啊。
可惜感動並沒有持續多久,她就得知了鐘念回來的訊息。
初願想,幸好她沒有真的愛上他,要不然可真慘。
愛上一個永遠不可能的人,想想就是一件無比悽涼的事情。
於是那段時間裡,初願和隋禹斷了聯系。
她不主動聯系隋禹,隋禹也不主動聯系她,兩個人多年養成的默契,在此刻竟然無比的契合。
後來她在電視臺門口見到他,他仍舊意氣風發的不行。
初願想上去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她以為她能做到雲淡風輕,而且那個時候她的年少深愛回國了,正在追求她,初願以為自己能夠和年少時深愛的人在一起,結果發現,那幾次的約會,她全程都在走神。
學長滿臉頹然:“初願,你還愛我嗎?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對我的喜歡呢?”
初願想了想,說:“可能我們都變了,學長,我不喜歡你了吧。”
學長滿臉的無可奈何。
初願笑容很淡。
她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擁抱愛情了,但人這一生,沒有愛情也能活。
沒有愛,她還有錢。
人嘛,只要滿足了物質慾望,精神慾望隨之而來也被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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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願和隋禹的關系破冰,來的很快。
那年她二十六歲,初家的人,到這個年紀,要麼已經結婚,要麼已經找了門當戶對的異性訂婚,唯獨初願依然單身。
初其風明裡暗裡地提了幾次,初願向來不敢違揹他的意見,於是將此事提上了日程。
她和生母安排的相親物件相了幾次親,無一例外是青年才俊,對方的身家背景雖不及初家,但在南城也排的上號了。
初願挑人的原則很簡單,那就是,對方也是玩玩而已。
她沒那麼多愛給別人,也不希望對方喜歡她,那樣會令她壓力倍增。她累了,不想去愛人了,也不想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愛。初願想找一個人,兩個人互不幹涉,唯獨在該出現的場合時,做一對恩愛情人。
但無奈,連續見了六個男的,三個人明確的表示對她有好感,兩個花名在外,剩下的一個則直男癌的要命,要求初願婚後不能工作,在家相夫教子。
初願和直男癌聊天的時候,臉上掛著十分勉強的笑意。
結束之後,直男癌和她握手,收回手之前,初願感受到了他在自己的掌心勾了一下。
惡心的要死。
她的心裡一陣惡寒,但臉上還是掛著淺淡笑意。
轉過身,她在洗手間裡,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
再出來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隋禹。
隋禹似乎也在相親,他的對面坐了個女人,看著十分的溫婉寧靜,笑起來的時候,雙眼跟月亮似的。
渾身上下充滿了書香氣。
初願腳步微滯,想要快速地轉移地盤的時候,突然被隋禹叫住:“初願,這裡。”
初願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過身來,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