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靡已經派虎妖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擴孤城,饒是這樣,也花了好些時日。
這段時間,昱跟安好好地學了學易容的手法,他不能容許自己做個只懂喝酒看書睡覺的混子。
眼看著就要變回男妖,昱不得不向安提出“告辭”,他得把昱“換回來”。
昱跟徹商量起要不要對安說明自己就是“韻”這件事,徹卻表示暫時還沒有必要。至於原因,徹語焉不詳,但昱知道,徹恐怕是對安並不放心,至於哪一點不放心,他也說不上來。
徹對安“誤會”他“以娶韻為由,實親近昱之實”的想法未作解釋,就像他雖然從昱這裡得知在哪裡碰上的安,也沒有主動問起過,為什麼明明給了足夠時間讓安離開,她卻依然“碰巧”留在擴孤城,甚至還出現在納的賭坊附近。
靡派出的虎妖隊伍與戍放飛給徹的妖蝶幾乎同時抵達擴孤城。戍說明了妖后可能準備扶植血魔的事,須要徹將昱和頌最近的情況上報給他。
徹抹去妖蝶翅膀上的資訊,心中有些憋悶。他並非不想幫父親,可是父親孜孜以求的那些東西在徹看來與幸福毫無關係。
已經做到族長,意味著只要不出大的紕漏,他們這一脈將一直榮光下去,父親竟好像連誰將成為未來的妖王也想幹涉。
“怎麼了?”昱已經恢復男妖的身份,安對“韻忽然要回師傅身邊,昱忽然回來”並未表現出太多驚訝,彷彿對這種事見怪不怪。
見昱走近,徹晃了晃手中的妖蝶:“父親問起你和頌的事。”
“你直說就好。”昱將水遞給徹。
“你不怕我父親生出什麼不好的想法?回頭逼我在你和他之間做選擇?”徹微笑問到。
“戍伯遲早會知道,頌不就主動公開自己血魔的身份了嗎?父子倆說一說近況,沒什麼不妥。”
昱踱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街道,“要不是當初看中塗所看守的生石,戍伯可能不會接受我這種體質,我們應該也不會有訂婚計劃。很奇怪,以前挺抗拒的一件事,想通之後覺得可能是不錯的安排。那些曾經想不都敢想的事,被推著去做了,才發現沒那麼難跨越。”
徹從身後攬住昱,低頭讓下巴靠在昱的肩膀上,“昱……”
“嗯?”
“我好想你。”
昱忍不住想笑。“我這不是一直都在嗎?你想我什麼?想我男妖的樣子?”
徹搖了搖頭,“無論什麼樣都好,哪怕面對面,哪怕身心貼近,還是想你。”
聽著徹像撒嬌一般的痴話,昱的臉上飛過一陣淺紅。忽然,昱注意到街道上虎妖族裝扮計程車兵,微微側頭對徹說到:“妖后派的隊伍到了。”
徹直起身,斜跨一步來到窗前。果然,這浩浩蕩蕩的隊伍,正是妖王伐在世時的正規軍。
“來得還挺快。”徹說到。
“得去看看情況,我先找安易個容。”說著,昱朝安的房間跑去。他可沒把握將自己整成上次去見硯的樣子。
剛推開門,便見頌直挺挺立在門口。“虎妖族的過來了。”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