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桂蘭在大廳裡面還沒有等多久,只見陳氏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來,看到臉上刻意『露』出和藹笑容的陳氏,餘桂蘭眼裡冷笑一劃而過。
“母親。”餘桂蘭收斂住臉上的不悅,起身朝著陳氏請安,縱然此時的餘桂蘭有多麼的不願意給陳氏請安,但是此時她先收斂一下,先『露』出無害的表面,放鬆敵人的警惕,才能一舉獲得勝利。
陳氏看著眼前這新媳『婦』一臉恭順的模樣,臉上更是顯『露』出滿意的表現。
就在這個時候,在一旁端茶的丫鬟走到餘桂蘭的身邊,恭敬地彎下身子,新『婦』給長輩敬茶。
餘桂蘭看著替到她眼前的茶水,眼底一沉,不過還是拿起茶水,看似恭敬地端到陳氏的面前,“母親喝茶。”
陳氏看著餘桂蘭這舉動,滿意點頭,接過餘桂蘭的茶水,抿下一口之後,放下,隨後,拿起她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含笑地對著餘桂蘭說道:“這是當年我進宮的時候,皇后娘娘賜給我的頭飾,如今我把它給你,希望你以後好好地和祿兒過日子。”
餘桂蘭看著陳氏遞過來的盒子,上面擺放著精緻的金『色』頭飾,雖然看起來有些年份,但是還是華麗無比,不過,在餘桂蘭的眼裡,這些並不算什麼,她失去前夫之後,進京被封為一品夫人,賞賜得到的頭飾可比這華麗多了。
餘桂蘭在心裡冷冷一笑,難道這位季老夫人覺得,昨天打了她的臉面,今天給了她那麼點紅棗,就讓她滿意了嗎?
想得美!
餘桂蘭面無表情地接過陳氏遞過來的盒子,淡淡的聲音說道:“謝母親。”
餘桂蘭突然冷淡的態度讓陳氏眉頭微微一蹙,不過很快她舒展開來,對著身邊伺候的丫鬟說道:“還不趕緊將夫人攙扶起來。”
陳氏的丫鬟聽到她的話語,立刻上前,將餘桂蘭給攙扶起來。
“祿兒他媳『婦』,我都聽說他昨晚做了荒唐的事情,一會他過來,我讓他和你道歉。”陳氏放軟了口氣,對著面前一掃請安時候的恭敬表情的餘桂蘭說道。
陳氏知道,此時的餘桂蘭心裡有怨氣,換做任何人,新婚之夜被相公冷落,誰都心情不好。
餘桂蘭聽到陳氏的話語,她眼裡劃過輕蔑的目光,很快就掩飾住了,對著面前的陳氏說道:“母親,道歉就不必了,妾身知道老爺嫌棄妾身,只是迫於皇上的賜婚,才不得不娶了妾身做夫人。”
“不是的,祿兒他媳『婦』你放心,祿兒他是真心想要對你好的。”陳氏聽到餘桂蘭的話語,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隨後乾笑地說出虛假的安撫話語。
餘桂蘭聽到陳氏這謊言,她眼裡不屑萬分,真當她是傻子嗎?
餘桂蘭想到這次她特地過來請安,可是帶著目的過來的,昨日她受到恥辱,就應該得到一些補償。
“母親,你年事已大,府上的中饋恐怕已經力不從心了,既然妾身進了季府,那就讓妾身給你分擔吧。”餘桂蘭毫不客氣地說出了她這次過來的目的。
陳氏聽到餘桂蘭的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黑,什麼意思?這剛嫁進來的兒媳『婦』想要奪走她手中的中饋之權?!
還沒有等陳氏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季天祿怒斥的聲音,“荒唐!你才嫁進來,就想要中饋,餘桂蘭,你有這本事嗎?”
“祿兒!”陳氏看著進門的季天祿,叫了一聲。
餘桂蘭聽到季天祿的聲音,轉回頭,看著臉『色』鐵青的他,餘桂蘭嘴角勾起一道譏諷的笑容,“喲,季大人,你這次剛從溫柔香裡面爬起來呢,瞧瞧,這滿身的胭脂香味,真讓人受不住啊!”
“你!”季天祿聽到餘桂蘭的嘲諷,氣得吹鬍子瞪眼。
餘桂蘭還沒有等季天祿繼續說話,接著說道:“對了,剛才季大人說,妾身有沒有這本事,季大人,你是不是忘記了,妾身曾經是將軍嫡妻,對於中饋,可是熟悉得很呢!”
餘桂蘭毫不掩飾地將以前她嫁人的事情說出來,也不管此時季天祿因為她這句話臉『色』變得更黑了,猶如墨汁一般。
此時不僅僅是季天祿不滿,就連陳氏也對餘桂蘭有些不滿起來,這怎麼說話的,剛才她還覺得這個新進來的兒媳『婦』恭順,原來都是假象,虧她剛才還把那盒首飾賜給這兒媳『婦』,簡直就是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