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決定走到臺前來了嗎?”玉夢仙子眉頭一揚,問道。
“呵呵,莫非青玄真人他們不知道我參與了嗎?那不過是防著外人而已。”陳功說道。
玉夢仙子道:“這事他們早就猜到了,只是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弟弟不去也沒關系,免得有人見了起疑心。易珍島我是不怕,就怕他們知道了之後聯合藍風軍團的人來對付我們,那就麻煩了。”
陳功雙目寒光一閃而逝,這事他怎麼會想不到呢,只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如今他的修為已經直逼元嬰中期,一人突破相當於十人突破,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再說現在昆侖派有三位客卿長老,其中還有一位是化神中期,這樣的實力,足以讓陳功少了許多的顧忌。
謹慎小心是必要的,但是並不代表時時都要藏頭縮尾,所以陳功雖然不想惹事,但並不怕事。
“姐姐放心好了,這事我心裡有數。”陳功並沒有聽玉夢仙子的勸告,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玉夢仙子見陳功如此說,便不再勸阻,於是兩人起身往青碧島而去。
這還是玉夢仙子第一次乘坐青龍碧海舟,這可是昆侖派的傳承戒指之中,唯一的一件飛行法寶,看得玉夢仙子兩眼異彩閃爍,玉手不時輕輕撫摸著溫潤的碧玉舟身,心裡實在想不到自己的這位弟弟居然有如此高階的飛行法寶。
快到青碧島的時候,陳功遠遠看到有四道光華從隱藏的青碧島海域沖了上來,那四道光是四件法寶,上面有四個人。
雖然距離很遠,但是陳功還是憑借強大的靈識,隱約感覺到這四個人的實力不凡。
玉夢仙子也看到了那四個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臉上現出一絲厭惡之色。
“他們是易珍島的人!”玉夢仙子解釋道。
陳功暗暗苦笑,這個世界碰巧的事還真是多,特別是在這大海之上,這種事時有發生。現在居然在青碧島的家門口遇上了易珍島的人。
心裡想著,陳功心神一動,收起了青龍碧海舟。雖然陳功並不怕遠處飛快接近的四人,但是財不露白,謹慎還是對的,尤其是現在陳功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實力和財力。
玉夢仙子贊許地看了陳功一眼,對於這種謹慎,她是很欣賞的。
易山四人很顯然也看到了玉夢仙子和陳功,快速地向這邊飛來。那易山的臉上老早就堆起了讓人厭惡的笑容,到了跟前,向著玉夢仙子拱手道:“我說怎麼今天老是覺得神清氣爽,原來是因為今天會見到仙子的緣故。”
陳功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這修真界的人活了上千歲,情商都低得可怕,這麼多人在,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嗎?再不然就直白大膽一點,總比這種俗不可耐的話強。
不過陳功也看是看出來了,這領頭的易山估計和玉夢仙子修為相當,其他三人也是元嬰期的高手,這易珍島的實力果然強悍,一次就出動了四名元嬰期的高手。
果然,玉夢仙子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失了禮數,只是很冷漠地回了一禮。
易山討了個沒趣,目光一轉,落在了陳功的身上,靈識隱晦地打量著陳功,陳功故作不知,隨他打量。
示敵於弱,可以讓對方産生錯誤的判斷,陳功很樂意讓易山出現這樣的錯誤。
雖然易山並不能夠探明陳功的真正實力,不過就算是這表面的實力,也讓易山暗暗心驚,不知道海外修真界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難道眼前之人就是興昆?
想到這裡,易山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殺機。
這殺機十分隱晦,可是陳功那靈識和真元力何其強大,更兼紫府之中演化天地玄妙,外界的一點點氣機變化都難逃他的感應。
只是陳功有些迷惑,自己和易山並沒見過面,就算自己和玉夢仙子走得近,易山也不應該有如此反應,否則他怕是要把海外修真界的人殺掉一半才算完了。
“貧道易珍島易山,這三位是我的師弟,不知道這位道長是哪位,面生得很啊。”易山問道。
“四位道長有禮了,貧道興昆。”陳功微微行禮道。
果然就是他!
陳功本就是他們這次大張旗鼓外出追殺的真正目標,所以一聽說眼前的人就是興昆,這回不僅是易山有反應,就連他身邊的其他三人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隱晦的殺機。
如果說易山對陳功動殺機,那是為情所困,可是另外三人都對自己動了殺機,陳功便知道這事絕對不尋常。只是到底是什麼原因,陳功卻暫時想不到,他只知道,恐怕整個易珍島都已經對他起了殺意。
“原來你就是興昆。”易山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講話的語氣也頗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