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劍劍鋒一轉,劍尖朝上一招[一柱擎天]。
託哈木拉自空墜下,向劍鋒墜下。
決戰就是玩命,玩命就是不珍惜生命。託哈木拉是挑戰,不是玩命,不是不珍惜生命。託哈木拉有絕招,有一種叫[氣壯山河]的絕招,[氣壯山河]是內力加修為之結晶,足矣震碎一塊巨石,在這個關鍵之時[氣壯山河]瘋狂向合劍迎了上去。[一柱擎天]殺上,[氣壯山河]擊下,兩股真氣自空相撞,産生了驚濤駭浪的氣流。託哈木拉不在劍上,被這股氣流彈在數丈之外。
託哈木拉如果手中也有一柄刀,或許沒有必要使用[氣壯山河]。常言道一寸長,一寸險,中原一劍有一柄長劍,託哈木拉只是一雙赤手;決戰之前,中原一劍就略勝一籌。但中原一劍沒有因手中執劍而取勝,也沒有佔到便宜。中原一劍難道是浪得虛名,那四大劍客之一的桂冠是不是應該把它摘下來。
北正街大門的清晨,冷冷清清;沒有人為中原一劍喝彩,沒有人為中原一劍加油。北正客棧這時大門拉開了一角,店小二揉了揉眼睛打量了一下擂臺。瞬間自客棧裡湧出了一大群人,來到擂臺前。
北正街大門前不在寂寞。
“臺上的人是誰呀?”
“不認識……”
人群中七嘴八舌議論開來,人就是喜歡猜測,上百來號人就猜測開來。
“他是中原一劍。”一個老態龍鐘聲音。
“中原一劍?”人群愕然回頭一看。
來了兩人,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身穿粗布長衫,留著濃密胡須的老者。老者身後一位十八九歲的大姑娘,衣著華麗闊氣;一雙水汪汪大眼睛,一根長長辮子,一張桃花臉寵,一張櫻桃小嘴,一條小蠻腰,十足一個美人。
“你憑什麼說他是中原一劍?”
老者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不過他切實見過中原一劍。因為他是老爺子的大舅子北腿王,而姑娘就是北腿王的寶貝女兒[驚鴻仙子]北小閑。
中原一劍決戰託哈木拉繼續。
人群情緒激昂,風起雲湧。
剎那間,北正街千人奔至,來一個水洩不通,是乎在也擠不進一個人。他們很高興,他們很興奮,他們盼來盼去,總算盼來一個高手,一個可以挫敗塞外人的高手。
決戰還將繼續。
可嘆的是人群的助威、助興,沒有增加中原一劍對決戰的信心。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憂傷,憂傷看著赤手漢子。“啊!”中原一劍一聲大吼,合劍悄然出鞘,利索間舉過頭頂。
“中原一劍在幹什麼?”人群愕然。
“爹,中原一劍在幹什麼?裝腔做勢。”北小閑感到這很可笑。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分山術]吧。”[分山術]是劍聖獨創的絕術,[分山術]能夠分開化解對手氣力,直紮對手要害,[分山術]最可貴的是,可以分辯是非善惡。所以說[分山術]是具有神幻色彩的一種武功、一種絕術,當然[分山術]只有與合劍相結合才會天衣無縫。北腿王看了看寶貝女兒淡淡地答。
“爹,什麼跟什麼呀,還傳說這樣搞笑。”北小閑俏俏的樣子,很可愛。
“```````````”北腿王沉默了,他回答不了寶貝女兒的話,因為他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分山術]。
中原一劍手中的合劍已經破空狂砍下。砍下。砍下。砍下。向託哈木拉砍下,砍下之後託哈木拉死無葬身之地?擂臺在咆哮,撕心裂肺的咆哮,咆哮聲驚醒了北正街。“唰”一聲巨響,擂臺在合劍砍下時一分為二向兩旁墜下。超強熱流襲卷著擂臺,令任何物體都爭相逃避。託哈木拉沒有逃避,也沒有動,接受劍氣從上直下滲透全身。
人群驚愕!
風掠來了,張開了嘴,就能聽到口哨樂聲。風掠過了,不知是誰的鬥笠,飄到了半空中。驚愕之間,人群一片騷亂。
決戰繼續。
中原一劍的合劍沒有手下留情跡象,當然也沒有手下留情的理由,因為決戰就是致對手於死地。
託哈木拉靜靜地,靜靜地右手聚集著[天崩地裂]的能量,[天崩地裂]是一種可以擊潰對手氣力的能量,曾經無敵於塞外。“啊!”伴著託哈木拉的一聲吼叫,[天崩地裂]像對大地有仇一樣,滲著熊熊烈火狠狠擊將下去,擊穿了擂臺,擊在荊州大地。剎然擂臺全線癱塌,對面北正客棧懸掛的招牌‘北大客棧’也跌落下來,斷為兩截。這些並不可怕?可怕是睡夢中的人群,集體躍起,躍起之後就一定會躍落。躍落!躍落!跌落之時悲劇發生了。“啊”一聲慘叫,有一個心髒病患者當場暴斃。
場面失控,鬼哭狼嚎。
他們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去欣賞這精彩絕倫的決戰。他們那欣賞決戰的興趣與價值也茫然無存,他們爭相逃亡,場面完全失控。
大地已經淪陷,呻吟聲不斷。
北正街大門前陰風陣陣,刺骨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