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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不吃硬,這是我的性格,也是我的毛病。
如果這群黑衣人之前和我好好說的話,說不定我會很配合陪他們走一趟。但是現在,哪怕他們用八臺大轎抬我,我也不會去了。
我緩緩地走到桌子旁做下,摩挲著一隻孤單單地放在上面的高腳杯,裡面還有一些殘餘的紅酒。
“能告訴為什麼啊?”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如果我說我不想去呢?”
領頭人並沒有繼續回答,而是示意一下,只見從中走出兩個人站在了我兩旁。
“好,我跟你們走!”
領頭人的嘴角微微揚起,很是得意,然後大踏步地向外走去。只是,他不知道我之所以去並不是因為我怕了,而是因為我想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而且這件事情和那個怪異的老約翰有關,這也讓我更想知道事情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
手中的高腳杯倒在桌子上,杯中殘餘的紅酒從其中飛濺而出,像是一股噴濺出的鮮血。
跟著黑衣人上車之後,我發現這些人好像不太喜歡陽光。因為他們身上的衣服緊緊地把他們包裹在其中,就像是19世紀俄國批判現實主義作家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的一篇短篇小說中的主人公:《裝在袋子裡的人》中的別利科夫。“他的臉似乎也裝在套千裡,因為他總是把臉藏在豎起的衣領裡。他戴墨鏡,穿絨衣,耳朵裡塞著棉花,每當他坐上出租馬車,一定吩咐車夫支起車篷。總而言之,這個人永遠有一種難以剋制的願望──把自己包在殼裡,給自己做一個所謂的套子,使他可以與世隔絕,不受外界的影響。現實生活令他懊喪、害怕,弄得他終日惶惶不安。也許是為自己的膽怯、為自己對現實的厭惡辯護吧,他總是贊揚過去,贊揚不曾有過的東西。就連他所教的古代語言,實際上也相當於他的套鞋和雨傘,他可以躲在裡面逃避現實。”
這群黑衣人也是一樣,他們的衣領很高,再加上墨鏡,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實在是太少了。而進入到車子裡我才發現,車子的大部分車窗都被黑色的窗簾擋著,除了駕駛座前的部分,連副駕駛前的窗子也被黑色的螢幕遮蓋住了。
這我感到十分的奇怪,究竟他們是一群什麼樣的存在,居然包裹自己到了這樣的地步。難道,他們真的是與世隔絕的袋中人直到這件事情結束,我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裝束)。
車子漸漸地顛簸起來,讓我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城市。
他們究竟要把我帶到哪去?就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駕駛座前的光亮突然消失了,黑夜好像突兀地降臨了,沒有一絲的預兆。而我可以肯定,車子還在行駛的過程中。但是,我卻感覺不到車輪與地面接觸的摩擦。
“傅傲楚先生,我們到了。”
走下車子的瞬間,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頭頂星空璀璨,真的像是橫亙在夜空中的星河。遠處是一團光亮,之所以是一團,是因為那真的就只有一團,就像是追光燈下區域,只有那麼一小片。光亮處有一把椅子,我想那肯定就是為我準備的。
坐在椅子上,仰望著漫天的星河,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的愜意。
“傅傲楚先生,那片星空是不是很美!看著這片星空的感覺,心情是不是十分的舒暢。”
我無法確定這道聲音來自哪裡,像是從四面八方傳出來的。但是,卻清晰地響徹在耳邊,好像那個人就在我的身邊。
“這種感覺確實不錯,但是,如果少點什麼的話,我想這種感覺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