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惜往紀堯領口裡面看了一眼,紅痕未消。
比起她,他又實在顯得溫柔了。她脖頸下面,他都沒捨得給她吸出痕跡。
只有淺淺淡淡的幾點,不仔細都看不出來。
到醫科大學,負責演講的是醫學界的一個骨科專家,階梯教室已經坐滿了人。
韓惜和紀堯在小角落裡找到了兩個座位。
韓惜轉頭看了看紀堯:“你對這個課題也有興趣?”
紀堯歪頭看著韓惜:“我比較對聽這個課題的漂亮女法醫感興趣。”
韓惜輕輕笑了一下,拿出紙質筆記本和筆,放在桌上:“你不用回你爸媽家嗎?”
紀堯靠在椅背上,看著前面的大黑板:“我媽放出話了,找不到媳婦就別進家門了。”
這時,後面一個女學生突然插了句話:“那個,帥哥,還是單身哈,留個電話唄,微信也行。”
紀堯轉過身來,對那位女學生說道:“你問她,她願意我就給,她不願意我就不給。”說完似笑非笑地看著韓惜。
女學生身後一堆起鬨的,大約是她的朋友,全都在捂著嘴偷笑,氣氛十分曖昧。
韓惜轉頭看了一眼這些學妹們:“你們有這個時間,多看幾頁書多好。”
紀堯十分開心地翻譯道:“她說,不給。”
學妹們一陣唏噓,果然優質男人都是有主的。
話筒喇叭響了一聲,教授開始準備講座。
助理搬過來一副人體骨架。
教授講道:“這副年輕的人類女性骨骼已經在醫科大呆了十年之久了,是當年我老師從市局硬要過來的,放在醫科大儲存,至今都沒確認身份。今天我們要講的課題是,論人體骨骼在不同環境下,十年前後的變化……”
紀堯和韓惜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
講座結束,紀堯聯絡到校方,將這幅屍骨運回了市局,檢驗科剛好有同事加班,韓惜幫著提取出牙髓,檢測dna。
結果顯示,與真蔣薇母親的dna是親子關系。
屍骨頭顱部分有鈍器砸傷,傷痕程度上來看,足以致命。
至此,郭瑩和蔣薇的案子,拉下帷幕,宣告一個段落。
對於郭瑩和喬江的死,紀堯已經申請了併案調查。
紀堯靠在韓惜辦公桌前,伸了個懶腰:“這一天天的,不帶停歇的。”好不容易感情上有了個突飛猛進的進展,還得來加班。
兩人在市局加了會班,回到家已經下午四點鐘了。
紀堯開啟家門,蘇遙正坐在他家沙發上擼狗子的頭。
“媽,您怎麼不打聲招呼就來了?”
蘇遙抱著ashe過來說道:“我要提前打招呼,你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紀堯豎了個大拇指:“神探。”
蘇遙把ashe放下來:“你不是說今天約會嗎,你那個女朋友呢,沒帶來啊?”
紀堯洗好手,從洗手間出來:“剛約會回來,她回家了。”
蘇遙頗為遺憾地文縐縐了一句:“我們婆媳終究還是沒有緣分啊。”茶幾上大大小小的包裝袋,裡面全是按照年輕女孩子的品味買的。
紀堯躺在沙發上,雙腿搭在茶幾上。
蘇遙坐在旁邊,看見紀堯脖子上的吻痕,瞬間滿血複活:“你這,你們這,發展到哪一步了?”
紀堯攏了下領口:“您別急,遲早讓您抱上大孫子。”他煞有介事地算了一下:“要是年底能懷上,那基本明年就能生了,要是明年懷上,那就後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