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親嘴?連著舌頭都要親?
張鐵一句話,差點讓女騎士反胃……
張鐵看到張淑貞的拳頭都緊緊的捏了起來,一張精緻的臉倔強的仰著,睫毛顫抖,似乎在等著他的進犯,他嘿嘿嘿的笑著,把臉湊了過去,聞了聞,很香,然後往女騎士的臉上吹了一口氣,女騎士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起來,像鋼板一樣……
張淑貞已經感覺到了張鐵身上灼熱的氣息,心如擂鼓,大腦一片空白,就像上斷頭臺一樣……
張淑貞等了半響,張鐵沒動……
再緊張的等了半響,張鐵還是沒動……
張淑貞睜開了眼睛,眼前已經沒有了人影。
張鐵已經消失了,一個聲音卻透過傳音之術在她的耳邊響起,“那片結晶之地最高位置的那個秘藏之珠和我剛才在山脊哪裡站立位置七點鐘方向的那個秘藏之珠有一個是真的,你那個狗屁師兄想要裝大頭蒜,就讓他用兩天的時間和你一起把那兩個秘藏之珠砸開吧!順便說一下,妹子你身上的香味很好聞,嘿……嘿……”
……
乘人之危,特別是乘女人之危這種事情張鐵不屑幹,所以,張鐵剛才只是和天祿堂張家的這個女騎士開個玩笑。
但因為一個女人幾句話就把什麼都交代出去也不是張鐵的風格,特比是剛才兩邊還弄得不愉快,都動了手,這種時候,張鐵怎麼可能還會無保留的什麼都說出來。
張鐵說了兩個秘藏之珠,就是要讓剛才裝大頭蒜的那個張家的騎士付出代價。
所有人在神廟遺跡的時間,只夠一個騎士破開一個秘藏之珠,為了要驗證張鐵說話的真假,天祿堂張家就要有一個騎士把珍貴的兩天多的時間浪費在一個沒有意義的目標之上,或者平攤一下,讓天祿堂張家的騎士每個人拿出珍貴的六個小時浪費掉也行,這就是在自己面前裝b的下場。
張鐵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兩個秘藏之球,可能性從八分之一變為二分之一。
張鐵都能想象得到那個裝大頭蒜的家夥臉上牙疼的表情。
我讓你裝……
……
爬到藏兵之山的半山腰,也就是五千米以上,這一路走來,張鐵再也沒有機會遇到什麼秘藏真體……
從半山腰以上,藏兵之山的上面就籠罩在一層飄逸的雲霧之中,而且氣溫再次陡降。
那層飄逸的雲霧,並不是雲霧,而是一粒粒被凝固起來懸浮在空中的細微的冰晶,如果沒有護體戰氣,闖入到那片濃霧之中,就是一個萬針紮體的酷刑。
這裡不止冷,而且空氣也變得極其的稀薄起來,有些若有若無的感覺,徹骨的寒冷與生存紅線以下的空氣,讓黑鐵騎士在這樣的地方都變得舉步維艱,難以長時間呆下去……
有兩個人出現在張鐵的前方的雲霧之中,眨眼消失。
那兩個人沒有發現張鐵,張鐵卻發現了他們是陸仲明夫妻。
張鐵楞了一下,他們怎麼也要上山頂。
……
藏兵之山的山頂,一座恢弘的神廟肅立在哪裡……
齊老怪第一個爬到山頂,看到了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