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懷遠公的子孫,我給了楊玉山我的和解方案——讓吞黨的一幹領袖人物到懷遠公的牌位面前每人磕三個響頭,大說一聲我錯了,然後解散吞黨!
這是漫天開價落地還錢?還是比比誰更會說大話?
……
……
這不是和解,這只是吞黨在瀛洲的力量要計劃在我臉上抽一巴掌的節奏。
如果你是我,你會答應嗎?
這次見面不歡而散。
楊玉山離開後不久,籍正府就傳來了訊息,範籍正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見我。
那個時候我已經預感這婚事可能要黃了。
……
……
兩天後,我去了籍正府,見到了範籍正。
婚事果然黃了。
在吞黨的壓力下,瀛洲範家選擇了悔婚。對這樣的結果,我並不吃驚,作為懷遠堂的長老,我知道一個家族在這種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為了家族中一個八字只有一撇的後輩女子的婚事,要讓整個家族戰在吞黨的對立面,只要不是腦袋燒壞了,沒有一個家族大佬會同意和贊同這樣的婚事。
我能理解範家的選擇。
但理解,並不代表要高興。
我那時很憤怒,但不難受,憤怒的原因是被吞黨在福海城打了臉,不難受的原因是自始至終,那個範家的千金我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在我這裡只是一個陌生的符號,我在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投入。說實話,現在的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用閱女無數來說好像有點無恥和誇張,但的確已經不是當初第一次走入戰館中的那個為了一個女人幾句話就感覺人生灰暗的清純少年了。
這事給我的感覺就是談好的生意被人攪了,我自然要去找攪黃我生意的人去算賬。
我在範府呆了幾分鐘,和範籍正把事情說明白就離開了,離開範府之後,我就直接去了道德社在福海城中的駐地,要把他們抽在我臉上的這一耳光再抽回去。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如果報仇的物件正在眼前,那對我來說,報仇就是從早到晚,不然我睡不著。
抽回道德社的那一個耳光,抽得十分爽快,在道德社的樓外,我當著楊玉山和一幹道德社骨幹的面,三腳踩在地上,震塌了道德社的閣樓,秦家當時有兩個人在道德社,一個是秦五,一個是秦家的少爺。
在道德社一幹人狼奔鼠竄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哈哈大笑,離開了福海城,出了一口氣之後,心中還有一點小得意。
這次來福海城,只是被一個沒有見過的女人退婚而已,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世間難得者,唯有有情人。
江山如糞土,不屑霸者譏。
餘皆匆匆客,秋離春不歸。
若得有情人,願為田舍郎。
朝牧青牛去,暮採野花回。
執花插霜鬢,同看彩雲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