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車廂的人群中傳來一個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歇米爾……”
這個聲音一出來,人群中立刻就出來了一個人,小心的把在地上的那個家夥的屍體抱起來,拖開,認真的檢查了一下屍體身上的情況,然後就開始處理起地上的那些血跡。
那個家夥弄得非常的認真,在一邊把地上的痕跡完全消除的同時,卻在另一邊的車廂的一面牆壁哪裡用那具屍體比劃著,佈置了另外一個現場。
幾分鐘後,那個叫歇米爾的家夥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好了,只要不是部隊派痕跡專家過來,應該看不出問題,如果我手上還有一點工具和材料的話,就連痕跡專家過來都沒有問題了。”
那個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又響起,“波爾剛剛自殺了,大家看到了沒有?”
人群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就有一個聲音就憤憤的響起,“波爾這個膽小鬼,聽說要去前線沖鋒隊,整個人就不正常了,昨晚大家睡著了還做著噩夢大叫,把大家吵醒了,說他不想死,這個懦夫,呸!”
“是啊,這個家夥還想鼓動我讓我和他一起逃跑,等他看到路上實在沒有逃跑機會,整個人臉色就不好了!”又是一個聲音響起。
“歇米爾,剛才這個膽小鬼就是在你身邊自殺的,具體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剛才好像沒看見!”
“這個膽小鬼撞牆自殺了,大家都看到了,在一聲巨響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還把我嚇了一跳呢!”
“是啊,這個家夥連拿刀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個懦夫!”
“對對對,這個膽小鬼就是撞牆自殺的!”人群七嘴八舌起來。
突然,一個家夥大哭了起來,霎時間就眼淚四濺,那哭聲,真是讓聞著傷心見者落淚,“波爾這個家夥為什麼那麼想不開呢,不就是去沖鋒隊嗎,作為他最好的朋友,我們還約好了等活著從沖鋒隊裡出來要去好好找幾個女人開開葷呢!”
看著眼前這一幕,張鐵一下子目瞪口呆,這些家夥,都是些什麼人啊。
一個六十多歲,穿著軍裝,戴著一副眼鏡,長得儀表堂堂的一個老家夥從人群後面走了過來,來到張鐵的面前,卑微的彎下腰,幾乎要把他那顆白發蒼蒼的腦袋低到膝蓋下面,“閣下,我叫希曼,很高興樂意為您效勞!”
這個人的聲音有一股沙啞的味道,張鐵一聽,就知道這個老家夥是剛才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看他的相貌,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家夥會是死囚,這樣的人如果換一身軍裝就是一副高階參謀的樣子,即使脫下軍裝,那樣子看起來也學校裡的教授或者銀行經理什麼的,這個家夥的身上有些氣質和阿比安還有些相似,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說說吧,你犯了什麼事?”張鐵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老家夥。
“嗯,這個……只是一點小小的財務糾紛!”老家夥用手推了推眼鏡,非常“含蓄”的說道。
“財務糾紛?”張鐵對這個名詞可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和十字星銀行的一點財務糾紛!”老家夥輕描淡寫的說道。
“別聽他胡說,這個老東西外號老狗,就是一個超級大騙子,他差點把十字星銀行詐騙得破産,要不是聖戰突然爆發,十字星商業聯盟一下子實施緊急的空中交通管制,讓這個老狗上了飛艇還被人請了下來,此刻他都不知道跑到哪個大陸去做他的億萬富翁去了!”一個聲音說著,然後就擠出了人群,來到張鐵面前,“我叫菲戈,職業是獸醫,願意為閣下效勞!”
獸醫,有意思,張鐵笑了笑,“那麼,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成為死囚的?”
菲戈露齒一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只是別人還沒邀請我的時候我就免費給他們做了幾個小手術!”
“小手術?”
“閣下,菲戈的小手術一般針對的都是男人——那些家裡有錢有勢的,喜歡把自己身體的遺傳物質在女方不願意接受的條件下就強制贈送給對方的男人。知道有這樣的男人,我們的菲戈也就會想方設法的免費的幫那樣的男人做上一個節育小手術,讓那些男人從此之後就失去強制把自己的遺傳物質贈送給女方的必要産生基礎以及傳輸的物理通道,當然,在做這樣手術的時候,我們的菲戈是從來不用麻藥的!”老狗不動聲色的就揭了菲戈的老底。
我靠,聽明白這話,張鐵自己都覺得雙腿一緊,這些死囚都是些什麼樣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