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的事情總算忙完一段落,夏歆瑜上前繼續請教嶽朝陽關於使人看似生病的這個藥應該怎麼製作,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一番討論,讓夏歆瑜心裡踏實了不少,算是基本有把握了。向醫館嶽大夫告辭後,與高瞻出了醫館。
問了下高瞻時辰,得知已經申時,也就是現代的下午三點以後了,夏歆瑜連忙開始加速回府。步伐剛邁出醫館沒幾步,卻發現有人伸手攔住了自己,她心裡暗暗驚呼,糟糕,斗笠沒戴好,來者似乎是認識的人。
“唐突這位小公子了,只是在下著實覺得你與我見過的一個人甚是相像,所以想請問這位公子怎麼稱呼?”凌文言正疑惑的打量眼前的男子,彬彬有禮的出聲詢問道。
正打算去不遠處的酒樓用膳,卻無意中瞄見醫館中有一人長得很眼熟,凌文言見此人正好走出來,忙讓自己的侍衛攔住,方便自己上前一問。
時運不濟,今日竟不巧撞見三王爺,夏歆瑜內心有絲慌亂,面上卻不敢顯露,只微微低著頭,抱拳壓著嗓子回道,“公子與何人相識在下不知,只是在下有急事需先離開了,望公子放行。”
無緣無故攔人已是一時衝動,凌文言自然也不好過多阻攔,他面有少許尷尬,“耽誤公子時間了,那你先去忙吧。”拍了拍侍衛阿志,示意他讓開道,又眼神暗示他去探明身份,不將疑慮解開,凌文言怎麼甘心。
夏歆瑜快速從一旁的高瞻手中接過斗笠戴上,猜到可能會被跟蹤,兩人沒有直接回府,而是走入小巷又穿進酒樓,一波三折甩開目標才敢趕緊回府。
有些奇怪為何這個三王爺會關注自己,但是不管因為什麼,她心裡有數,雖然一時擺脫掉了這三王爺,但是難保後面還會被發現,看來最近這段時日是不方便再去醫館,甚至是出府的了。
“今日之事不用和其他人說,免得他們白白擔憂,近日我不會出府了,所以應該無大礙。”夏歆瑜臉上頗為嚴肅的特意囑咐了高瞻一句,免得知道的人多了更亂,醫館她也從來沒報過真名,又是男裝行醫,一時半會應該沒有什麼線索指向夏府。
就這樣平淡的在府中給夏珍試了一次藥,成功後,也只是安安穩穩的默默練功看醫書寫寫曲之類的。這裡沒有什麼解悶的,倒是讓夏歆瑜越發把這幾樣當作了事業又像純粹的愛好,但是都是想用來保命或是賺錢的,所以學的格外努力。
去狩獵場的這天終於在眾人的期盼下要到來了,夏歆瑜服下那亂自己脈搏的藥給大夫後,如願留在了府中。其餘的,果然如她猜測都準備去狩獵場了,包括他們家唯一的長子夏禮晨,她也總算可以帶她娘自由舒服的過上半個月。
三王爺凌文言這邊,也開始囑咐侍衛阿志,“上次你把那人跟丟的事我已經沒和你追究了,但是這次狩獵你可得隨時幫本王觀察那夏家嫡長女夏歆瑜,本王一有空想要看到她,就要能找得到人,知道了嗎?”
侍衛阿志誠惶誠恐的連忙應道,“是是,上次是屬下的疏忽,這次肯定牢牢盯緊夏姑娘的所在,好方便王爺您找人。”
只可惜三王爺並不知道這次狩獵對他來說只會是場無趣的存在,他想要看到的人根本不會出現。
南安王府中,幽僻的庭院,凌文修靠坐於院中特別準備的軟榻上,修長寬厚的大手,一手持書,一手拿過茶杯品茶,顯得很是怡然自得。
一旁坐立不安神色焦急的凌文遠,正來回的徘徊走動著,看到他哥淡定自若的模樣,詫異的問:“哥你真不打算去狩獵場啊?”
沒等凌文修有回應又靠著他哥旁邊坐下,耐心的繼續分析道,“不管怎麼說,這可是父皇舉辦的活動,誰若是撥得頭籌必是讓父皇更中意三分的,你的騎馬射箭都是一等一的好,為何要錯過此等良機?”
“帶兵打仗有了兵權已是被皇后盯上,若我這次狩獵再搶了老三的風頭,老三倒不一定怎樣,皇后怕是要更加忌憚我們甚至提前對我們下手了。而我們羽翼未豐,連自保都尚且有些許困難。所以這次狩獵,我是最不適合去的,故意輸我做不到,贏了又百害而無一利。”
凌文修連書都沒放下,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他。
“也對哦,這會哪怕直接當了太子,也不一定能當上皇帝,何苦早早當這出頭鳥,是我太急了。”凌文遠總算安定下來,臉上也不再是焦急之色。
他尋了另一邊的椅子坐好,又想起一事,臉上頗為嚮往,“不知道那位夏府嫡女夏歆瑜這次去會發生什麼,靜立不動已是一處風景,如今十四歲的樣貌,感覺已是凌朝第一美人了呢!”
凌文修這會倒是沒有隱瞞自己的猜測,臉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她未必會去,以她的心性必是不喜狩獵場這種場景的,她父親如今又比較重視她妹妹,她想不去的話,應該能夠做到。”近日也是對夏府二小姐有所耳聞,知道夏家如今對她甚是疼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