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誰的便宜都不放過……
“鑄魂神玉?這小子怎麼知道我的本命寶器需要這材料的?”
烏蒙反手握著自己背後的飛劍,臉色忽紅忽白,掙紮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沾小輩的便宜,硬生生的將目光從那鑄魂神玉上挪開,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憋不住答應了。
項楊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那塊泛著幽幽毫光的墨玉收起,而後才將那鎢金板端端正正的放在了面前,開啟了墨金水的盒子,執起了那支看上去破破爛爛的符筆……
……
一個時辰之後,參鬥落下了最後一筆,看著如今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陣紋的鎢金板,他深吸了口氣,又得意洋洋端詳了半天。
超常發揮啊!絕對是超常發揮!
竟然在這半尺方圓之內繪製出了二百七十三道符紋,而且幾乎沒有什麼錯失,雖然離成品的八方彙元陣還遠,但是也足以自傲了。
畢竟自己也不是專業的陣法師嘛……
再說了,就連祝長老都說了,連他都未必能繪製成功呢!
“嗯,為何這麼安靜?”
他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去,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一個方向。
“那是……怎麼可能……”
在他身旁不遠處,那位萬法仙宗的小修士正在那忙碌著,手臂幾乎都是靜止的,只靠著手腕和手指的動作,一道道符紋便已落下。
他每次落筆都顯得瀟灑如意,甚至連考慮都不需要,就這麼一道接著一道,等參鬥看去之時,那塊鎢金板中央的部位已經繪滿,如若不是用神識細細觀察的話,咋一看就好似上面滴了一攤墨汁一樣。
“行了……時間倉促,也就將就吧……咦,這位長老,您這是?”
落下最後一筆,項楊有些意猶未盡的將符筆收起,抬頭,正好迎上那位祝長老的目光,不知何時,這位六合仙宗第一陣法大師已經湊到了他面前不遠處,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這……這還是八方彙元陣嘛……我能試試嘛?”
此時,參鬥已經用神識將項楊面前的鎢金板都掃視了一遍,剛剛鬆了口氣。
兩百四十八道陣紋,比自己繪制的還少了不少,不過作為一個結丹期小修士,已經很了不得了,也怪不得他敢有這樣的底氣,自己若不是超常發揮,也未必及得上。
但聽到祝長老所言,他又是一愣:“少了一百多道陣紋,還試什麼?陣法之道雖然千變萬化,但這些陣法可都是千錘百煉過的,別說少一百多道了,哪怕少一道,甚至少一筆都不成啊……”
正猶疑間,卻見那小修士大大方方的一揮手,將那鎢金板遞到了祝長老手中:“自然可以……不過時間短了些,落筆太快,難免有些不盡人意之處,而且這鎢金板的雜質又多,效果也就湊合了……”
祝長老心急火燎的將那鎢金板接過,一入手之後卻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就連呼吸都輕了許多,似乎生怕喘氣喘的大些,會將上面的陣紋吹散一般,仔仔細細的看了會,蒼白的臉上頓時泛起了一陣紅暈,手都抖了起來。
“神乎其神啊!這,簡直就是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