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段毅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給小李說這些有的沒的,可能也是自己心裡面的鬱悶太多了吧……
車子呼嘯而過,到了蕭沫小區的門口。
段毅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幾聲之後,電話接通。
蕭沫那帶著睏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喂,怎麼了段毅?”
段毅開口道:“不是說約好的今天八點幫你看那個病人麼?”
蕭沫聽完段毅的話,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
“對對對,我把這事給忘了……你等我五分鐘…不十分鐘,我立馬下去找你”
話一說完,蕭沫便直接掛掉了電話,留下段毅看著手中的手機暗自楞起神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人下來。
正在段毅糾結要不要再打個電話的時候,蕭沫慌慌張張的從小區門口跑了出來。
看到還等在門口的段毅,鬆了口氣。
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我收拾東西慢了點…….”
段毅擺了擺手對著蕭沫開口道:“沒事的,你手上什麼病人能讓你那麼興師動眾的?”
蕭沫本來還準備一肚子道歉的話全都憋在了嘴裡。
有些呆呆的從包裡掏出一份卷宗,遞給了段毅。
開口道:“這個人有強烈的攻擊慾望,而且體內有多重人格,最最重要的是,我催眠不了他”
說到最後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著段毅。
段毅也被蕭沫說的提起了興致,怎麼說蕭沫的心理學水平也算的上國內前三十。
連她都擺不平的病人,想著段毅便搖了搖頭。
翻開了手中的卷宗,剛翻開第一頁。
段毅的瞳孔便猛地一縮,失聲道:“這,怎麼會是他!”
蕭沫看著段毅的表情不禁皺起眉頭,開口道:“怎麼?你認識麼?”
段毅聽著蕭沫的話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不認識,但是我見過他,就在昨天……”
正說著的段毅,忽然想起了昨天齊雅對著自己說的話。
“不管發生什麼,遇到他,一定要先跑,現在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搖了搖頭,將腦海裡的情緒先壓下,繼續說道:“這個人很危險,他是怎麼成為你的病人的?”
蕭沫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我在國外做訪談的時候,一個有名的貴族紳士把這個人的病情告訴給我”
“當時我覺得好奇,便同意見了一面,說實話當時確實把我嚇到了”
蕭沫吞了下口水繼續說道:“那天我來到醫院,他所在的病房已經完全被改造了,裡面全是鐵鏈子,緊緊捆住他”
“我當時問護士為什麼捆住他,護士就讓我看了一段影片,他……硬生生咬掉了一個醫生的半邊臉”
“然後我跟他交談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溝通的可能,催眠也對他沒有作用”
“無奈之下我便留了一份卷宗帶回國內,想看看各方面有沒有什麼看法,畢竟那個人也挺可憐的”
段毅聽完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個人我昨天見過,他跟流浪漢一樣在步行街上,我可能也沒有辦法”
“當時我跟他對視過,這個人的意識基本等同於沒有,可能我也催眠不了他”
聽完段毅的話,蕭沫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在國內,段毅基本屬於最頂尖的那一部分心理學家。
連他都沒有辦法,那可能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想完嘆了口氣,便把這件事先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