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獻一愣,事情完結?
顧琛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
見沈獻不說話,顧琛又說:“我的意思是,你原本就更喜歡自由自在的工作,現在每天呆在辦公樓裡,你會不會有一天覺得被束縛,想離開?”
原來是這個意思。
沈獻一笑,大口吃肉又喝了一口湯,才嘟嘟囔囔的說道:“我適應能力還挺強的啊。”
顧琛淡笑,也優雅的吃了一口肉,“這個週六,是二叔的生日,會大辦,你同我一起去,可以嗎?”
“啊?”
沈獻有些意外,“生日宴,不都是家裡人一起嗎?”
“不是,到時候會邀請許多商界的人,當然也會有家人,我需要一個女伴。”
顧琛說的很平靜,好像他提出這個要求是理所當然的。
沈獻卻猶豫了,你顧琛看著也不像是缺女伴的人啊!
“不願意?”
見沈獻不說話,顧琛又問。
“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顧誠是沈飛集團的高層,她作為顧琛的特助,工作上的任意場合出現都不為過,但是陪著他去參加私人宴會,這個身份……
“合適。”
她話音剛落,顧琛就立刻接話。
“那,我可以考慮一下嗎?”沈獻還是覺得有些不大合適。
“可以,但是這算一場半商務性質的聚會,你作為我的特助,陪我出席合情合理。”
見沈獻推脫,顧大老闆拿出了他的殺手鐧,又補充說:“因為除夕缺席家宴的關係,二叔對我也有些意見,我希望能透過這次聚會化解化解。”
沈獻:“……”
“呵呵,我去,我去。”
顧琛笑的深不可測,開始低頭專心吃飯。
沈獻見他這樣,真是越吃越氣,這個人為什麼總能用這種奇奇怪怪的理由讓自己妥協?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今天的這場主動邀請他來家裡吃飯的舉動,成功的開啟了“引狼入室”的序幕,自那天之後,只要下班之後沒有別的安排,顧琛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讓沈獻給他做飯吃。
沈獻剛開始沒覺得,後知後覺的發現這種不對勁之後,已經為時已晚,以為顧琛找理由找藉口這個事越來越熟練了。
就算沈獻以家裡沒有燃氣了為理由拒絕,顧琛也總能想到別的辦法。
“那就買了菜,去我家做好了,去我家做的話,你可以不用洗碗且燃氣充足,不用擔心燒菜到一半沒有燃氣。”
沈獻如果拒絕的話,顧琛就會說:“今天下午你整理的那個檔案,有些漏洞,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邊吃邊說。”
啊……
沈獻沒有辦法,只得步步妥協,一次又一次的上了顧琛的賊船。
這天沈獻從顧琛家裡出來的時候,接到了張盟的電話。
他在那邊聲音壓的很低很低,焦急又略帶恐懼的說:“我被人跟蹤了。”
沈獻警鈴大作,頓下了前進的腳步,即刻問:“你在哪?”
“回家路上,朝北西路,我偷偷觀察了一下,不止一個人。”
張盟聽上去很緊張,帶著耳機假裝聽歌,實際上是在和沈獻打電話。
他對著玻璃櫥窗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像個自戀狂一樣擺了幾個姿勢,為的就是想再觀察觀察自己周圍到底有多少人在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