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動手!”王帆也覺得自己之前的做派有些失禮,但此刻既然已經惹了人家,還是早想對策,當即雙腳在樹上連點,一個騰空後翻,便從紅甲女子頭頂越過。
紅甲女子一見,直接反身從馬上跳下來,長棍帶著嗚嗚的風聲向著王帆直紮過來,王帆剛落地,對面的長棍便對著面門紮來,腳下淩波微步一閃,躲開攻擊,迅速向後閃避,嘴裡叫道:“姑娘莫惱,是在下失禮了!”
“哼!一個勁閃避,是看不起我嘛?”紅甲女子打算再上,卻被銀甲女子叫住了:“排風,住手!”
“這位少俠,在下天波府楊延琪,這是舍妹楊排風,多有得罪,請多包涵。”銀甲女子楊延琪在馬上抱拳朗聲道。
“額,你確定你不叫李若彤?”王帆猶自嘀咕,我去,簡直比語嫣還像啊,這倆不會有血緣關系吧。
“你說什麼?”楊延琪問道。
“啊沒什麼,是在下失禮了,不打擾兩位將軍行軍了。”王帆說完就躬身抱拳後退,做足了禮儀,奶奶個腿,居然是天波府楊家將啊,忠良之後,惹不起惹不起,自己居然還用眼神調戲了楊排風,偶買噶的,作死小能手啊。
倒不是說王帆打不過她倆,只是作為忠良之後,整個天波府的名聲是受天下人敬仰的,如果今天王帆調戲楊排風的事情傳出去,王帆以後在江湖上名聲可就臭大街了。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你是不是義槍王帆?”楊排風牽馬而來,大聲問道。
“額,在下確是王帆,不知道姑娘有何貴幹?”王帆一本正經的回答。
“是就好,我來試試你的斤兩!”楊排風拎著燒火棍就要再上,卻又被楊延琪半路喝止。
“排風別鬧,此次我們運送完畢,正是回去複命的時候,不可胡鬧!”楊延琪制止了楊排風,又對王帆說道:“打擾少俠了,天波府隨時歡迎少俠到訪,公務在身,就此告別。”
“八妹~~!哼!”楊排風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翻身上馬傲嬌道:“這次就放過你!”
“多謝姑娘諒解!是在下失禮,兩位走好。”王帆抱拳回禮。
等人都走遠,王帆擦擦汗,靠著樹坐下,也不擦槍了,百無聊賴的打瞌睡。
臨近中午,王帆扛著大槍準備隨便弄點食物做午飯,卻見遠遠一人向著這裡打馬而來,“登徒浪子,我不揍你一頓,心下不爽利,接招吧。”楊排風隔老遠大喊,拎著燒火棍向王帆呼喝,一副強沖敵陣的樣子。
“我去,什麼鬼,”王帆看著來勢洶洶的楊排風,一個激靈從樹下跳起來,楊排風已經沖到了跟前。
來不及閃避,王帆倒提追月流星槍騰空格擋,楊排風一棍抽向王帆脖頸,王帆槍柄在長棍上一點,借力迎風後退。
楊排風得是不饒人,棍影翻飛對著王帆狂攻,王帆疾龍雲中行身法展開,就那麼的如一片飄蕩的柳絮,貼著楊排風的馬頭,左飄右蕩,不時地用槍杆格擋一下借力。
兩人就這麼著沖打出了二十裡,王帆一看不是辦法,在打下去,估計從嵩山就殺到江南了,當即淩空施展一招騰霧強擊,兩槍震飛楊排風手中的燒火棍,淩空一個轉折便坐在的楊排風身後,楊排風揮肘欲打,王帆啪啪兩指點在她肩頭,當即動彈不得,王帆從楊排風腰間伸手一捉韁繩,調轉馬頭向回奔去。
直到再次跑到喬三槐家的大棗樹下,王帆下馬,將楊排風放到樹下道:“我現在解開你xue道啊,你可不能在鬧騰了啊!”
再次啪啪兩指,楊排風恢複了行動,卻不知道為何臉上紅紅的不吭聲,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氣氛很是尷尬。
“那個,你不是要回去複命嘛?還不趕緊走?”王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楊排風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盯著王帆看了半天道:“八妹回去複命就行了!你把我兵器弄丟了,你賠我,否則我就賴著不走!”
王帆直接懵逼了:“你那個兵器不就是一根棍子嘛?我等下給你削十根!”
“那不是普通的棍子,是百年沉烏木,你賠得起嘛?”楊排風耍賴。
“我說大姐,我就說錯一句話,你至於這麼不依不饒嘛?你到底是楊排風還是絕代雙驕的小辣椒張菁啊。我腦子有點糊!”王帆看著楊排風耍賴,捂著臉無語道。
“那把你的大槍賠給我!”楊排風眨眼睛。
“想得美,門都沒有!隨你的便吧,玩累了自己走!”王帆扛著追月流星槍大步流星往喬家走,也不管楊排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