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外環路有一個好處就是車沒有那麼的堵,江昔今天心情不算太壞,車內還放著輕快的音樂。
“咚。”
一聲巨大的聲響,她頭冒金星,頓時感覺什麼都在晃動。
當她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時,又是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音,將她還掙紮出來的身體震得五髒六腑都出來了。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
江昔的腦海中只留下最後一絲知覺也在拼命的開啟車門,她逐漸聞到了汽油滴露的味道,伴隨著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手掌心。
......
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充斥著整個病房,而錦城最大的綜合性醫院的特級病房內,錦城最有錢有勢的一群人正聚集在這裡。
房間內的花籃已經擺放的擱不下,只得在走廊外堆滿了一圈。
而眾人圍繞在中心的陸老爺子和陸沉臨此刻正鐵青著臉聽著醫生最後的診斷結果。
“陸老爺,陸少爺,路少奶奶被撞擊到的各個部位都出現了嚴重的碎骨症狀,恐怕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即便是搶救了二十四個小時,她還是沒有任何救活的跡象。
“兇多吉少,兇多吉少......”
陸沉臨的腦海中已經全部都是醫生的這句話,而一旁的陸長河神色也不是十分的好看。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一定要幫我把兒媳婦給救活,要多少錢,多少人,多少裝置你們盡管提出來,這個兒媳婦一定要幫我救活。”
陸長河擲地有聲的話響徹在整個的病房,陸家至親及一些與陸家交好的世家也開始表態。
只要能夠救好江昔,花任何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注視著已經被各種醫療機器包裹在身的人,陸沉臨的心裡泛起了點點的漪瀾,他的心在痛,這種心痛比之於當年知道江雲舒躺在醫院裡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第一次以丈夫的身份自居,血紅著眼眶對著醫生說道:“救不活她,你們都得給她陪葬。”
不管是醫生還是陸家人,此刻同情之餘更是多了一層的震驚。陸沉臨不待見江昔是整個陸家都知道的事情,她死了最應該高興的就是他陸沉臨啊。
而一旁姍姍來遲的江家人也聽清楚了陸沉臨威脅醫生之意,江雲舒的目光略過躺在床上的江昔,眼底無盡的恨意。
江昔,你最好今天就死掉!
“沉臨,姐姐她沒有事情吧?”
江雲舒將所有的情緒掩藏在心裡,被江家人用輪椅推了進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在陸家人的眼裡,心疼更甚。
陸沉臨低沉的目光掃過姍姍來遲的江家人,卻沒有往日對江雲舒的那般熱忱,沒有理會她的擔心直徑離開了病房。
院門外,顧瑾煜被陸沉臨攔截在了門外。
“你幹什麼?”
因為過於匆忙趕來,顧瑾煜的嗓音有些沙啞,此刻他擰眉看向攔住他去路的男人。
陸沉臨噙著嘴唇微勾,不動神色的說道:“陸家的媳婦出事,我陸沉臨自然會拼盡一切將她治好,用不著你來這裡。”
顧瑾煜算什麼,正牌丈夫還在這裡,什麼時候輪得到一個大學校友來守護他的妻子。
顧瑾煜被陸沉臨攔在門外,不得進入。
不過商人終究是商人,很快,那顯山不顯水的特性就展露了出來。顧瑾煜眸光一沉,性感的薄唇輕揚:“我們屬於公平競爭,小昔說過了,你們已經離婚了。所以陸先生現在是什麼意思?”
“江昔說離婚就離婚了?看來顧總的訊息也不是那麼值錢,你好好看看。”
是江昔一直用的黑色手機,顧瑾煜一眼便已經認出。
“老公”。
原來陸沉臨一直依仗的就是一個備注而已。陸沉臨的目光隨著顧瑾煜轉身離開的背影而變得疲憊。
他竟然會用一個備注來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