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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再次襲來,42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但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竟然如此脆弱。“難道是昏倒了麼?也好,可以少些痛苦,少些遺憾……”但他心中卻總也不能接受自己即將面對的現實,“我不想就這樣死去,如果就這麼結束了,我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奇怪的是,昏倒後,人難道不應該喪失知覺和思維的能力麼?
42號突然意識到不是自己昏倒了,而是密室內的燈光又熄滅了。
雖然看不到,也聽不到什麼異常,但42號還是感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上田次郎”突然緊張了起來。
有什麼東西無聲地劃破空氣,只有在經過42號耳邊時,他才透過氣流的波動意識到這似乎是子彈。但是沒有槍聲,也沒有火光。
無聲的子彈擊中背後的牆壁發出微弱但刺耳的響聲,”上田次郎”猶如獵豹一般突然向旁邊跳起,似乎撞開了一扇門,微弱的腳步聲消失在遠處。
“逃掉了嗎?什麼人在開槍?為什麼聽不到槍聲?”42號首先想到的,還是和自己當下的處境沒什麼關系的事,他在黑暗中苦笑一下,隨即想到:“我似乎是又撿了一條命,至少是又能多活一會兒了。”
“是誰?”他開口問道,“不要開槍!我被捆住了,沒有武器!”他大聲喊道。沒有槍聲和火光,可能是襲擊者在槍管上包裹了什麼東西,之所以這樣,除了襲擊者也不希望驚動基地內警戒的近衛兵外,想不出別的解釋。既然不是近衛兵的同夥,那很可能是自己的幫手,雖然不知道是誰。現在42號擔心的是,襲擊者沒有射中”上田次郎”,在一片黑暗中,如果再開槍的話說不定會誤傷自己。令他困惑的是,襲擊者是在燈光熄滅後才射擊,而且幾乎打中”上田次郎”,對方是怎麼在黑暗中瞄準的呢?也許是在關燈前瞄準的,但是似乎也解釋不通為什麼要關燈?
“誰?不管是誰,如果你不想殺我的話,請幫我松綁。有人嗎?”42號大叫起來,沒有回應。他又用日語喊了一遍。像這樣大聲示弱請求幫助的事情,對42號來說還是第一次。之前突襲警備隊司令部時也曾要求山田和長谷川的幫助,但那在一定程度上只是42號的策略之一,他心裡壓根就沒指望過別人的幫助。而這一次,他簡直是身心合一地希望能獲得幫助,擺脫困境。
“只要能活下來,就有希望……”
黑暗中沒有回應,不管襲擊者的目的是什麼,似乎對方已經和剛才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
42號全身用力,拼命想掙開綁縛自己的繩索。就在此時,燈又開啟了。
“不會是”上田次郎”又回來了吧?媽的,怎麼這樣的事情好像一再發生一樣?為什麼所有人都鬼鬼祟祟的,就不能來個痛快嗎?”42號暗暗咒罵道。
一個人緩緩向42號走來。
“誰?”
瘦削的身形逐漸在燈光下清晰了,原來是那個自稱神父的帕克曼。
和剛見到他時一樣,帕克曼還是一臉神經兮兮的表情,仍然揹著那個灰色的揹包,但手上並沒有武器。
“帕克曼神父嗎?你是來幫助我的嗎?”42號問道,經過剛才這一系列奇特的經歷,他看到帕克曼時,確實有理由擔心對方看似神志不清的面孔後面是否隱藏著什麼恐怖的東西。
“神指引我來到你面前。”帕克曼站定後說道,“你準備好走上光明的自由之路嗎?”
“我的腿都被捆著,怎麼走?”42號有點沒好氣的答道。調侃的語氣背後,是對帕克曼一如往常的唸叨感到的一絲輕松,甚至有些親切。
帕克曼伸手從工作臺上拿起一把小巧的柳葉刀,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你這家夥,想幹什麼?”42號又有些緊張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安娜等人都被人下了迷藥,而當時在一起的帕克曼現在沒事人一樣出現在這裡,難道他也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