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已經瞭解了柏寒的性子,嘴硬心軟。她胳臂上傳來巨癢,她用力地抓撓了起來。柏寒不忍直視,“算是你求我的。”
李瑤開啟他的鎖鏈,李瑤乞求道:“求您了。”
李瑤確實有心還柏寒自由,她覺得柏寒也是個可憐人。她也著實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柏寒這個陌生人,是她唯一能夠利用的。
李瑤計劃好了一切。
“不要開府門。”眾位侍衛集聚到了府門口,後門也有一堆人把守著。“城中的百姓四處逃散,但慕王府計程車兵也有假扮的,我們要小心。”
李瑤看看時辰,“曲慶陽,你個混蛋。”柏寒趁亂出現了,直進李瑤的房門,李瑤以保衛府內安全的理由將侍衛打發到了府門前把守。
有五個暗衛,李瑤也讓他們去調查李伯了。恰好這幾日,李伯一直出外行動。
李瑤暗惱,這老頭這麼一喊,侍衛們就會警覺的。果然,幾個侍衛,還有幾個僕役快速地聞聲趕來了。
這次,曲清揚留下的都是身手不錯的高手,這老頭身手也不知如何?李瑤暗自驚慌,幾個侍衛還有僕役已經堵在了門口。
李瑤著急地看著柏寒,“嗖”的一聲,一枚飛鏢朝著李瑤飛了過來,眾人都沒想到柏寒會用暗器。
“哈哈,老夫最擅長的就是用暗器。這暗器上有毒。”
聞言,李瑤立刻會意,她閉著眼睛,癱軟在地。
眾侍衛趕忙轉身去檢視李瑤,“嗖嗖。”又是幾聲,眾侍衛慌忙舉劍去擋,柏寒飛身一躍,挾制起李瑤就走。
“想要找她,去郊外的茅舍吧。”
他將李瑤夾在腋下,踩著屋頂,城中大亂。慕王府計程車兵、張家的人、紅蓮教的教徒,還有受驚的百姓,這些人亂成了一團。
城中血流不斷,繁華的京城已經成了打鬥場。正好趁亂,柏寒帶著李瑤出城。
這茅舍本是李瑤隨口說的,她的本意是讓曲清揚胡亂地尋找。京郊外的茅舍肯定很多。
她要給曲清揚多點時間接受自己死去的訊息。柏寒將李瑤放在一處破廟裡。
李瑤用手狠命地抓撓起來,柏寒不忍看。“我可以帶你去明月山莊。只是哪裡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嗯呀。”眼下,去哪裡都無所謂,李瑤只想早點離開京城,她對曲清揚有信心,這一仗,曲清揚必勝。
明月山莊才河南地界,離京城路途遙遠,李瑤不知自己還能否走到。走到路口,她故意在反方向的樹上刻了一個小小的曲字。
她要把曲清揚往相反的方向引領。
李瑤的身體很虛弱,除了渾身癢,她還覺得上不來氣,手腳綿軟,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李瑤勉強地支撐著,她將所有的曲字都刻在了相反的方向。
李瑤有氣無力地趴在稻草堆上,她覺得今天的太陽異常的刺眼,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她眼前白光一片,她什麼也看不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卻覺得一口氣卡在了喉嚨裡,連續逃了三天,已經離京城很遠了吧。
李瑤疲憊地閉上眼睛,她身上已經潰爛了,癢的鑽心般難受,癢過之後就是劇烈地疼痛。痛到骨頭縫裡,痛的難以抑制,癢的五爪撓心。
李瑤想著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才好,但她強撐著一口氣,她要給曲清揚留下更多的線索,讓他找的更久。找的越久,越能消耗他對她的感情,他才不會那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