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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香傷感地看著李瑤,“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李瑤和喬香交情不深,她客氣地笑道:“保重。”
送走了喬香,李瑤百無聊賴,拿了信箋,“你討厭。”只寫了這三個字,李瑤就放下筆。交給府內的侍衛,讓他送給曲清揚。
曲清揚看見這三個字,他不解地蹙蹙眉頭。
他問侍衛,“府上可有什麼事?”
侍衛茫然地搖頭,“沒有,我們一直跟著夫人,沒見什麼異常。”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李瑤大概是不滿意自己沒有一直陪在她身邊吧。
分開才五日,曲清揚甚是想念。他捲起一張空白的信箋交給侍衛,侍衛綁在信鴿上,直接放飛。
李瑤手托腮看著空白的信箋,她撇撇嘴,曲清揚真夠無聊的,送一張空白的信箋。
第二天,喬香還是走了。兩夫妻的事,李瑤不好多說什麼。
眼下,得盯牢李伯。幾個暗衛一直秘密地跟著李伯,但是這些天,一無所獲,除了去藥鋪那次,這些天,什麼也沒發現。
李瑤轉念一想,紅蓮教馬上要舉事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反倒會消停的,李伯沒什麼大動作,也不奇怪。
況且李伯也沒直接作出什麼危害曲家的事,這事只能派人盯著再說。
李瑤握著筆,低頭畫畫。
“夫人,京中又有異動。”
侍衛將一張黃紙遞給李瑤,這紅蓮教慣用的手法,也沒什麼稀罕的。黃紙上寫著:“天地之道,仁者居上。”
李瑤撕碎黃紙。侍衛擔憂地看著李瑤,“京中百姓已經私下傳說,說是慕王府的二公子才是天命所歸。”
李瑤默了一瞬,“你們記住,府內平安才是你們的責任。至於外在的事,曲清揚自會有安排。”
侍衛:“嗯,屬下明白,還有一件事,自從今日,大少爺去找大夫人,現在還沒回來。”
李瑤蹙蹙眉頭,“保護他的安全。不要貿然阻止。”
李瑤擔心地看著窗外,曲慶書這人能力不足,難堪大用,但他確實是個固執的,固執的不講理。
若是喬香回來還好,若是喬香不回來,曲慶書怕是要執拗很久的。
李瑤看著人物圖譜,這世上的人有百樣,各有各的性情。畫畫入木三分,觀察細微,還要通曉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