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想要離去的夫人們,一聽崔夫人這話,倒是不急著離開了,目光似有若無的看向梅雪。
模樣是不錯,只是出生鄉野,能有什麼過人之處。
莫不是要給她們表演種田、摘菜?
這般想著,好幾位夫人捂嘴偷笑起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等著梅雪出醜。
催綿兒見此,覺得這正是羞辱梅雪的好時機,便自行站了起來,說道:“光梅小姐一人展示才藝太過單調,不如我在座的千金都表演一個自己擅長的,如何?”
催綿兒的提議,自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
李夫人蹙著眉頭,心中有點氣悶。
這些人擺明了是想看她丟臉的,真是豈有此理,既然如此,她倒要看看一會丟臉的是誰。
“這個……咱們賞花聽曲也不錯,何必……”
“李夫人!”催綿兒的娘出聲打斷了李夫人的話,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各家千金都同意了,你這般阻攔,怕是掃興了。”
各家夫人、千金們雖然不說話,可看著李夫人的眼神,確實有點不高興。
李夫人冷笑了一聲,佯裝不情願道:“如此,那就叫各位千金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吧,我們家雪兒就排最後吧。”
李夫人越是為梅雪打算,在座的眾位夫人、千金們,都覺得她是個無才無德的鄉下女子。
卻不知道,李夫人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過都是裝的,目地就是迷惑這些想看她和梅雪笑話的夫人、千金們。
坐在梅雪隔壁桌子的花蒨低頭飲茶,眼中的諷刺也在眨眼間消失了。
今日來參加宴會的千金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足有十三人,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
看她們舉手投足間,多是一幅知書達理的樣子,期中也有三位神情倨傲,唇角晗著不屑笑意的女子。
催眠兒恰好就在這三人之中,她的神情看得花蒨搖頭淺笑。
不自量力!
表姐從小就被大舅和外婆培養的十分優秀,無論學識、才情,都不是今日這些千金所能比擬的。
這時,崔夫人看了上首的李夫人一眼,說道:“李夫人,展示才藝可以開始了嗎?”
李夫人輕睨了崔夫人一眼,唇角露出一絲淺笑,“可以。不知哪位小姐先來?”
李夫人問完,便有一位容貌清秀、衣著素雅的女子走出來,她表演的是一段舞蹈,由她身邊的丫鬟配樂。
第二位展示的是書法,第三位做了一首詩……
總之,沒有多大新意,不過,眾位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催綿兒為了和梅雪一較高下,或者說是為了徹底羞辱梅雪,出場的次序正好在梅雪的前面。
約莫一個時辰,前面的十二位千金總算展示完了各自的才藝,輪到了催綿兒出場。
只見她身後的兩名丫鬟抬著一架古箏上場,隨即退到一旁。
催綿兒倨傲的走到場中央,掃視了梅雪一眼,方才坐下。
她輕輕撥動著琴絃,一首婉轉、柔情的曲調緩緩傳來,立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和聽覺。
花蒨看著場中的催綿兒,心道:曲子不錯,彈的也不錯,可惜,缺少了感情,只注重技法,倒是可惜了。
催綿兒一曲彈完,自然得到了在場眾人的掌聲和誇讚。
“崔小姐的琴技越發嫻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