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等了一會,發現王五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王五,你若如此招來,本官可對你輕罰,若抵死不從,大刑伺候。”張大人說完,驚堂木“啪”的一聲敲響,嚇得堂下之人大氣都不敢出。
聽到“大刑伺候”幾個字,王五早就嚇破膽了,哪裡還敢有所隱瞞,說道:“大人,小人是被人收買的,只因小人好賭,欠下了不少賭債。
昨晚有人找到小人,只說今兒到公堂來承認是這位小姑娘的姘頭,就給小的二十輛銀子。”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不少婦人紛紛指責王五,這麼做分明就是想毀了小姑娘的名聲。
氣性大的人直接拿了菜葉子或者雞蛋砸向王五。
這有一就有二,張大人也不阻止,過了一會才拍了驚堂木,問道:“王五,如此說來,你剛才所說的皆是假話,是與不是?”
“是…”王五哪裡還敢說假話,自然是張大人問什麼就如此回答。
一旁的廖氏看到王五居然臨陣倒戈,朝他罵道:“王五,你不得好死,和這賤人害死了我兒子,我要你們償命……”
“來人!捂住廖氏的嘴。”張大人實在是受不了廖氏的撒潑和滿嘴的髒話。
被捂住嘴巴的廖氏,惡狠狠的瞪著花蒨,那模樣看著好不可憐,不過,花蒨是不會可憐她的。
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廖氏就是如此。
花蒨看了天色,知道自己再不趕緊結束這場鬧劇,只怕趕回家就來不及了,於是,目光看向了何三。
恰好何三因為緊張,悄悄看向了花蒨。
四目相對的瞬間,花蒨立即用幻瞳術控制了何三:【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實說出來,不然殺了你!】
何三身子一顫,嚇的不輕,卻不知道為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把事情說出來,把說事情說出來……
此時,張大人已經審問完王五,接下來就是何三這個證人。
只是,不等張大人審問,何三自己就往前爬行,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人,小的說實話,其實小的也是被人收買的,廖氏的兒子被殺之時,小的根本不在場。”
張大人聽完,蹙起了眉頭,問道:“你既不在現場,那麼昨晚你在哪裡?收買你的又是何人?”
“大人,小的昨晚在花樓,收買小的那人帶著面紗,小的根本看不見他的容貌。”何三聲淚俱下的說道,深怕張大人不相信他。
張大人凝眉看向花蒨,心道:這小丫頭究竟是何來歷,竟這麼多的人想害她。
何三說的一席話,讓廖氏急了。
“大人,就算這兩人證詞不可靠,但是,我兒子真的是被這小賤人殺死的。”廖氏如瘋狗一樣的咬著花蒨不放。
此時的廖氏,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兒子都死了,可不能連銀子都拿不到,那就虧大了。
不等張大人回應廖氏的叫喊,花蒨從容的說道:“大人,草民要告廖氏、何三、王五仨人,告他們誣陷、誹謗他人,以及謀財害命。”
圍觀的老百姓再次沸騰了。
剛才廖氏三人告花蒨殺人,現在輪到花蒨反告他們,這可就熱鬧了。
張大人思忖一番,盯著花蒨看了一會,說道:“小丫頭,說他們誣陷、誹謗一罪可以理解,可這謀財害命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