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塵搖了搖頭。
“廢了?”
王大腦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時劉老實看到孟塵,抓著王大腦袋問道:“王醫生,這位是?”
不是他現在還問這種問題,而是孟塵看上去白白淨淨好像一個實習生,王大腦袋不給他兒子治療,讓一個實習生治療,萬一他兒子以後有個後遺症怎麼辦。
“孟塵,孟醫生,市裡來的主治醫生,醫術這個。”
王大腦袋豎起大拇指比劃著。
不是王大腦袋故意加一句,而是王大腦袋看出劉老實心裡擔憂。
“銀針!”
孟塵再次問道。
對於王大腦袋的話,他實在有些無語,什麼時候他成了市裡來的主治醫生。
“藥櫃下面還有一盒,省著點用。”王大腦袋指著不遠處的藥櫃說道。
“我離不開,金警官,麻煩幫我拿一下。”
孟塵倒不是矯情,而是一手握著劉老實兒子的是手腕在輸送真氣,長春功真氣送入劉老實兒子的體內之後,明顯劉老實兒子的身體堅強,呼吸也開始均勻起來。
金圭現在純粹是木頭,剛才還被王大腦袋指揮著團團轉,現在又幫著拿銀針。
接過金圭遞來的銀針,孟塵直接拿酒精消毒後在劉老實兒子手上插了七枚銀針,做完後,手掌輕撫,銀針陣陣顫抖起來。
做完這個之後,孟塵拿起幾枚銀針走到劉老實的身邊,抬手在小腹處紮入三枚銀針,抬手按在要直起身的劉老實,說道:“躺好,現在給你治療。你的傷勢不重,只是腿骨骨裂,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倒是你兒子……是你兒子吧?”
看劉老實點點頭,孟塵繼續說道:“手腕斷裂,現在看你打算怎麼治療,徹底根治的話,手上力道肯定比不上以前。要是切掉,就沒有任何風險,以後還可以裝義肢,恢複的好,並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切掉!”
劉老實大驚失色。
作為漁民不僅看天吃飯,出海全靠體力,少了一個手,以後怎麼撒網,怎麼拉網?
“是的,切掉是最好的治療辦法,雖然可以接上,不過,我保證不了這手會跟以前一模一樣。”
說著讓開身體,讓劉老實完全看清楚他兒子擺在桌上的手腕。
整個胳膊小臂和手掌連線的地方只剩下一條不到一厘米粗細的皮肉相連,看樣子只要稍稍用力,手掌就直接掉下來。
“不能切,不能切!切掉以後就沒活路了!千萬不能切啊!醫生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兒子,無論如何救救他。”
劉老實嗷嗷叫著,不斷掙紮想要起來,可惜孟塵按在他胸口的手掌好像千斤頂一樣死死將他壓住。
眼看沒辦法,劉老實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王大腦袋的身上,苦苦哀求道:“王醫生,王醫生,求你,求你,你知道我們靠什麼吃飯,你知道……”
“孟塵……”
王大腦袋心有不忍。
“行了,我知道了。”
孟塵說道:“安靜躺著。”
說著對王大腦袋道:“拿幾盞手電進來,挑幹淨的充滿電的,這是細致活。另外……。”
“得了,抽血是吧。”
王大腦袋擺了擺手,說完對金圭叫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幫忙!”、
說話間安慰的拍拍劉老實的肩膀,豎起大拇指,道:“放心,孟塵的技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