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翻翻眼睛,“你懷孕我都沒時間恭喜你,只能你過來找我,安慰下我了。”
“你這是什麼謬論……”簡沫有些哭笑不得。
“想要見見你,刺激下我自己的謬論!”沈初朝著簡沫就是一笑。
“我都出去幾個月了,你也沒給自己機會啊?”簡沫吃著東西問著。
沈初一聽,當即沉了臉,“別提了……我人生遇到一瘟疫男。”
“瘟疫男?!”簡沫有些疑惑。
“我給你說,也不知道我怎麼那麼倒黴……”
沈初喝了口水。
“不就是去年過年在廣場一起跳了支舞,就惹上了個神經病。”
簡沫聽了,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沒事兒了在招惹我,我也就忍了!”沈初咬牙,“上次我在會所認識了個男人,感覺還不錯,想著要不試試交往……”
“然後呢?”
“然後?”沈初翻了眼睛就氣惱的‘呵呵’了下。
“然後就被那瘟疫男給我攪合了……”
簡沫嘴角噙著笑,“怎麼,他說你是他女人啊?”
“不是……”沈初咬牙說道,“他直接給那個男人下了個套,讓我抓了個現行。”
“嗯?”簡沫有些聽不明白了。
沈初因為氣憤,已經咬牙切齒了。
“就是會所認識的那男人私生活不檢點,瘟疫男設套讓我看到了……還說什麼,我要感謝他讓我看清了那個男人!”
‘噗嗤’一聲,簡沫笑了起來。
“喂,他說的也沒錯啊……”簡沫舀著湯,“回頭你要是和這男人結婚了,有的你鬱悶。”
“可我又不蠢,需要他用這樣的方式嗎?”沈初冷哼的說道。
簡沫看了眼沈初,笑著問道:“話說,這個瘟疫男不會喜歡你吧?”
“可別……”
沈初當即一臉敬謝不敏。
“按照劇情呢,往往你們這樣的,最後都能走到一起……”簡沫以一個過來人的姿態說道。
沈初翻翻眼睛,“那我還是單著吧!”
“這瘟疫男是做什麼的?”簡沫有些八卦的問道。
“具體不知道,好像是個導演……”沈初沒興趣的說道,“一看這麼閑,估計不是三流導演,就是那種根本沒有拍過劇的導演。”
簡沫皺了眉。
“是個正常導演,誰有閑情逸緻的給別人下套?”
沈初說著,突然面色一正。
“我去,他不會就是個幻想自己是導演,懷才不遇……然後就‘導演’了一出抓包戲的神經病吧?”
“……”簡沫嘴角噙了笑,“我到覺得,你快被他導成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