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嚴鶴奇怪,墨子豪不是來找安生的嗎?為什麼只是走到她門前不敲門?難道墨子豪不是來找安生的?只是碰巧看見她,所以才過來的?
一想過這個僥倖的想法,嚴鶴高高興興的也離開了現場,看來最近她要好好注意安生了!
說來也氣,為什麼安生一個孤兒就能住小區?一個孤兒自己就買的起房?而她有父有母的人,為什麼就只能租幾個人勉勉強強能住的下的房子?
嚴鶴又高興又生氣回到住處,剛登上了遊戲裝置,門口就出現響聲
走進來一個男人,“天天就知道打遊戲打遊戲,還不如出去多掙點錢給我們換個房子住”
“說你還不聽了是不是?”那男人是嚴鶴的父親,好酒也好賭,嚴鶴她媽就是因為她父親好賭又好酒所以才離開
現在他把賭博給改了過來,找了現在嚴鶴的後媽,但喝酒他是不會改,也改不過來的
天天就知道喝酒,脾氣也暴躁,但他不會對嚴鶴的後媽兇,因為一物降一物,他只會對嚴鶴兇
“你現在真的是膽子大了!居然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嚴鶴父親大吼
“我聽著呢!”嚴鶴無所謂的應道,有過上一世的經歷,她知道,她父親是愛她的,只是接受不了她媽離他而去的事實才拿她發火
“你聽著,你聽什麼聽著?整天不務正事,你聽哪裡去了?是不是跟你媽鬼混去了”
“我不是也在上班嗎?哪裡有不務正事?”嚴鶴也沒有心情打遊戲,把耳機拿了下來,與她父親對視
“上班?現在幾點?是你下班的時間嗎?”
“今天我請假”
“請假回來打遊戲的是不是?這些男孩子搞的東西,你跟著搞什麼?”
“誰說遊戲只有男孩子搞了?”嚴鶴面對他父親對遊戲的質疑,也火了
“好了你,居然還敢反嘴了你,我要你玩,要你玩”嚴鶴父親拿起凳子還有酒瓶就往遊戲裝置上摔
“不要!”嚴鶴的叫聲也沒有阻止到嚴鶴父親,幾萬塊的遊戲裝置就這樣被毀了
嚴鶴憤恨的看了父親一眼,留下一句話就跑了出去“我明天就搬出去”
“你敢搬出去,我就去把你搬的地方給砸了!”
父親的話漸漸的消失在嚴鶴耳裡,等嚴鶴跑到一處沒人的地方的時候,嚴鶴蹲下來小聲哭泣
讓人看見,著實覺得可憐,“你怎麼了?”一道溫柔的聲音響在嚴鶴的頭上
嚴鶴抬頭看見墨子豪,立馬擦掉眼淚,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要在這裡哭?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墨子豪繼續問道
“沒事,你怎麼在這裡?”嚴鶴繼續把好口關
“我在散步,要一起嗎?”
聽到墨子豪主動邀請,嚴鶴方才的不開心立馬消失吧見,但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副憂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