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堯說:“早就看過啊,你很小的時候就有,有一次你落水,我救你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過,挺漂亮的,怎麼了?”
赫瀾搖搖頭,“沒什麼,是挺好看。”
給她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一補,眼下快要除夕了,你打算去哪過?”
一聽這話,赫瀾猶豫著問:“……我能回元國公府麼?”
“這有什麼不能的?”寂堯失笑,“你想去哪,那我們便去哪。”
“能行麼?”赫瀾有點不確定。
畢竟她現在是皇家媳婦,哪能隨便回孃家,又趕著除夕,應該是不允許的。
寂堯捧著她的臉捏了捏,滿眼寵溺,“我說行就行,今年除夕咱們回岳父那過,等初一咱們再進宮,都一樣的,無妨。”
“那行。”
當晚,兩人沒羞沒臊的又做起了運動,累的赫瀾直求饒,也是怕真的累到她,寂堯也沒有太過分,給她擦了擦身子才摟著她睡下。
第二天上午,赫瀾看了眼天色,準備好一個小包裹就出了府,涼止自然沒有阻攔,只叮囑早些回來。
—
知春客棧。
赫瀾輕車熟路的走進來,似乎那女人跟客棧的人打了招呼。
她進了門,屏風後的女人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你終於來了,我查到了,我就說嘛,怎麼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赫瀾沒說話,只是把包裹放下,裡面是一萬兩銀票,“這裡是一萬兩,夠麼?”
“夠,你倒是大方。”
那女人笑了笑,又說:“其實我打聽的不多,也不知道怎麼,這種不存在的花在各國都不是很出名,唯獨在北國,可北國的人對於這種花都是避之不及的態度,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北國皇室,對睡火蓮有著很崇拜的態度,但知道的人很少。”
赫瀾眯了眯眼睛,“你繼續查,我希望知道關於睡火蓮的一切,價錢不是問題。”
那女人問:“那我怎麼給你訊息啊?”
赫瀾臨走前說:“你以知春客棧的名義送點吃的到元國公府就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