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蟾城垣,包裹著整個中土。
但是沒人知道,這,是鴻蒙大千規模最大的一個陣法!
鴻蒙大千的真炁,是流動的。正常情況下,這種流動是迴圈的。
但是步蟾城垣卻能夠將真炁封鎖在其中。
年深日久,其他四大國的真炁越來越少,中土的真炁卻無比充沛。
“步蟾城垣還有這效果?可是你都告訴我們了,我們把城垣打碎不就好了?還用得著你?”釋萬昌冷笑。
金蟾也是冷笑著看著他。“步蟾城垣堅不可摧,除非你讓二十八星君一同下界,否則別想從外部摧毀它!”
一旦步蟾城垣破碎,匯聚了萬年的真炁就將湧向整個鴻蒙大千。
屆時修士們的修為突飛猛進,整個鴻蒙大千自然會有前所未見的蓬勃氣息。
“陳長安,對不起了。”釋萬昌面露貪婪,他已經做出了決定。“我敬重你,可是那可是關係到整個鴻蒙大千的真炁!我西庭,不可能放棄如此大的誘惑!”
“釋萬昌!你等一下!”莫瞭然不顧自己修為遠不及釋萬昌,毅然決然站在了陳長安面前。
釋萬昌一挑眉,冷酷地看著他。“滾開!”
“釋萬昌,金蟾!你們是想要與我北冥為敵嗎?”莫瞭然渾然不懼。“就算釋萬昌答應你,也是無用。
只要我北冥不答應,就算你們四國聯盟,我北冥拼個玉石俱焚,也會把中土真相昭告天下!”
“莫瞭然,這對我們都沒有好處,何必如此?中土民眾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上萬年,就算你突然給他們真正的自由,他們也不會感激你的!”金蟾勸說道。
莫瞭然看了一眼身後的陳長安。“我不是聖人,也不像陳長安那樣想要救一國百姓!但我,起碼可以救陳家!
對不起,陳長安,如果真的讓你把中土的事情說出去,整個鴻蒙大千都會亂套!
為了鴻蒙大千,中土還是原來那個中土好了!
但是我北冥答應你,只要你陳家來我北冥,一定有一席之地!”
陳長安悽慘地笑道。“莫兄,多謝了。但我還是要說,你們都被這鴻蒙大千制約了!
我向往的天空,是人人自由自在,不被任何人壓迫的天空!
我向往的鴻蒙大千,是所有人都能接觸到真相,所有人都能獨立思考的鴻蒙大千!
我向往的,是自由,是真相,是解救萬民於水火,是讓百姓有自己的思想!
我陳長安,為的不僅僅是我陳家啊!”
“金蟾,你答應放過陳家人,答應今天過後,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此作罷!不然的話,我東淵也不會答應!”楊飛鴻嘆息著,他明白了莫瞭然的意圖。
“金蟾,今日過後,陳家可自由前往其他國家,你不得阻攔!今日過後,步蟾城垣必須被摧毀!”尤殿偃師府府主孫無夢也站了出來。
陳長安哀嘆一聲。“好一群,道貌岸然!我陳長安今日,死的不值!”
莫瞭然、楊飛鴻、孫無夢三人無比愧疚,他們沒有陳長安拯救中土萬民的胸襟,也沒有他的宏願。
他們是凡人,都經受不住步蟾城垣的誘惑。
他們是凡人,都擔心把金蟾逼到絕路的後果。
能夠保住陳家,已經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前輩!死得其所!”人群之中,李梔突然朗聲叫道,無比崇敬地向他行禮。
淤握奇也是喟然長嘆,他是私生子,陳長安是無名家族族長,二人有所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