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敢當故意打岔,想要把李如龍的過分想法遮掩過去。“李兄,如今西來正教已經開始向四周城市擴散,九江也已經出現教眾。家父在考慮要不要讓婁底也加入其中,助力西來正教!”
李梔搖搖頭,這才過了多久,西來正教能夠在岳陽城和朝陽城站穩腳跟,那是因為這兩座城市的城主鼎力支援。
如果發展過快,就需要加大人手。如果倉促培養更多的“世尊之子”,他們沒有系統接受墨家思想,很可能會弄巧成拙,讓人對墨家思想產生牴觸心理。qqne
“我家的長輩經常和我說的一句話,欲速則不達。如今西來正教剛剛建立,應該穩紮穩打,一步一步紮實地走下去,這樣才能去濁留清。
如果西來正教憑藉自身本領,都不能進入婁底,反而需要餘前輩在背後推波助瀾,那我們大費周章弄這西來正教還有什麼意義?”
李如龍再次深表歉意。“李兄,如龍剛才急躁了,實在是我的不是。如果西來正教真的在我東淵發揚光大,他日我登基,自然安會冊封其為國教,而不是想著趁我現在是太子就去拉攏他們。”
“其心正,其賢眾。其心不正,其賢四散。李兄,墨家講究尚賢,你可以多加研究,萬萬不可只是利用賢才。”
李如龍以禮相待,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和對李梔的敬意。“李如龍,受教!”
李梔笑道。“李兄,我更希望大家都是以朋友的關係相處。”
李如龍苦笑。“你試試在東淵當個太子,生命都受到威脅,還想要朋友?”
“哈哈,擒龍不就是你的朋友?”李梔笑道。
有了青木學宮的加入,中土為大典所準備的場地頓時熱鬧了許多。
鴻蒙大千各大家族之間多有聯絡,就像東淵的張家、岳家、楊家、餘家,這些家族本身就經常有聯絡,以至於他們的後代也十分親近。
而譚家和羅家走的很近,所以譚家姐妹和羅海自然和羅宋談得來。
這也是羅宋這段時間以來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了,終於有人能和他說說話!
現在羅宋在溪湖學宮就是個邊緣人,雖然他是學宮宮主莫泰然指定的人選,可是溪湖學宮根本沒有人願意和他有所往來。
“大公子……您最近還好吧?”罵閻羅羅海在別人面前永遠是開口閉口都是辱罵,但在羅宋面前,他還是要講究長幼尊卑的。
羅宋笑得很恐怖,也很蒼白。“我有事?我能有什麼事?只不過我弟弟被人害死了,我還得和害死我弟弟的人一起接受北冥帝君的賞賜!
只不過我羅家暗算李梔失敗,死了兩個閻羅,一個羅漢,又獲得了北冥帝君的褒獎,被世人當做他北冥的一條狗罷了!
呵呵,我沒事,我好得很!”
羅宋的臉色本來就十分蒼白,劉伴溪雖然也是臉色蒼白,但他在服用血凝草後多少還有些血色。羅宋現在的臉色卻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比死人還要駭人!
“又是那個李梔!我聽說人羅漢大人去海上攔截他,不知道被他用什麼詭計害死了!”羅海憤怒地說。
羅宋心煩意亂揮了揮手。“都各自回去,準備大典吧!我又不是什麼病人,都圍著我做什麼!”
羅海率先告退,譚家姐妹想要離開的時候,羅宋突然又開口叫住了譚吉祥。
“吉祥,我記得我父親曾經把焚身祭天傳授給你吧?”羅宋雙目充滿了血絲,令譚吉祥有些不寒而慄。
“是的。”有些內向靦腆的譚吉祥不敢隱瞞。
羅宋癲狂地抓住了譚吉祥的肩膀,神色痴狂地說著。“把它寫下來!教給我!”
又是多天過去,時間距離夫子節越來越近,南宮的尤殿學宮也即將到來。
楊飛鴻和那個不知名的壯漢早早就帶著青木學宮的人等待著,在他們身邊,莫瞭然和何青青帶著的溪湖學宮也不遑多讓。
中午時分,尤殿偃師府府主孫無夢、天機堂堂主田若雲和困獸場場主火羽燕三位上師,率領十三名學生出現在長安城。
李梔看到了走在尤殿學宮最前面的沈家三兄弟,看到了活潑的胡靜怡和賢淑的劉蘭雅,看到了滿臉熱情的火傑。
透過上次五大學宮聚首,李梔和他們之中的不少人都成為了朋友,看到朋友來臨,他自然是萬分欣喜。
楊飛鴻上師笑著迎接他們的到來,不過他也有些猶豫。“你們尤殿派了一個妖族出席大典就算了,怎麼這次火羽燕副院長也親自來臨?”
莫瞭然也是擔心地說。“你們也知道,我們北冥現在是對妖族最寬容的國度。即便如此,我們也沒敢讓妖族學生參加大典。火副院長,你們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火羽燕身穿火紅長袍,一頭黑髮如瀑,面色光潔雪白,一副貴婦人模樣。她得體地笑著,但說出的話卻盡顯囂張。“怕什麼!”
五方散人之一的中土仙子金子冷笑道。“就怕到時候太牢天兵下凡,直接把你這隻小燕子捉回太牢,當成寵物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