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帝君也不可能因為沈秋水一句話,就直接將鎮北軍的所有生意都交給尤殿。
接到劉繼豐的回信後,劉承恩立刻召見胡家族長鬍勝剛。
兩個人閉門長談,足足兩個時辰之後,胡勝剛恭敬離去,劉承恩心頭的石頭也落了地。
當年胡家鋪子化作焦土,尤殿曾經派偃師府府主孫無夢帶領五百工匠,前來幫助重建城牆。
當年胡家鋪子百廢俱興,胡家也沒什麼能夠報答這些人。如今尤殿想要一些生意而已,給他就是。
劉繼豐在得知一切順利後,他又替李梔向劉承恩求來了一份恩典。然後他才放心去聯絡眾人。
“沈兄,父皇和胡族長商談過後,接受你的要求。一週後,我父皇將親筆為漠河新城題寫匾額,希望屆時你能夠出席。”劉繼豐第一時間將送題寫御匾的邀請傳遞給沈秋水,沈秋水自然也是欣然同意。
為新城題寫匾額,這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但是在北冥帝君的主持下,他將宣佈北冥未來和尤殿的緊密關係,也算是幫著助長沈秋水的聲望。
身為劉繼豐的朋友,李梔等人也知道這次題寫匾額不僅僅是促進尤殿與北冥的合作那樣簡單,其背後還有另外兩重含義。
一週之後,溪湖學宮與溪湖洞府的傳送法陣不停閃爍。
太子劉繼豐帶著參與過長白山一戰的學宮學生前往太子城。
走出傳送法陣,李梔難免有些拘謹,這是他第一次來太子城,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富麗堂皇的城池。
“鄉下來的傢伙,沒見識!”此次前來太子城的可不只有他們,身為章家世子,章執蟲自然也在。
李梔不在意章執蟲對他的抨擊,自從上次學宮換位戰,他早就是對方的眼中釘了。
“李梔啊,這次我覺得章執蟲說的很對。”淤握奇故作老成地說。“不就是太子城?至於如此約束嗎?格局小了啊!”
太子城北靠長白山,東依廣闊海邊,南方是港口城市丹東,西側與鐵嶺隔著一座遼東平原。
太子河貫穿整座城市,一路奔湧向東,直奔大海。
作為北冥的都城,整座城市的城牆都是由玄石堆砌,每一枚城牆磚上都有上百道陣法,所有城牆磚堆砌在一起,又組成了另一道渾然一體的大陣。
“據說我們太子城的城牆已經存在六千多年,是除了中土步蟾城垣以外,存世最久的城牆。”劉繼豐摸著那城牆,向李梔等人介紹著。“太子城從來都沒有經歷過兵禍,因此這城牆數千年來歷經風霜,屹立不倒。”
李梔伸手摸了一下城牆,一點金光環繞,無數道金絲在牆面遊走,整座城市彷彿像是能夠呼吸一樣。
楊銘耷拉著眼皮,傲嬌地冷笑一聲。“太子殿下,給我一天時間,我就能在你們這城牆上寫出一首詩來!”
劉繼豐咬了咬嘴唇,若有所思地上下晃動腦袋。他一步一步走到楊銘身後,一腳又快又狠。“楊師兄,你有雙火眼了不起啊?和北冥太子吹噓能把我北冥都城法陣破掉,你腦子是有多大的坑!”
楊銘揉揉屁股,這次耍帥屬實是沒耍好。
這次前來太子城的除了名門世家的子弟,就是他們這一群參與了長白山一戰的學生。
按照北冥帝君的吩咐,他們一路暢通,入住皇宮之中。
進入皇宮前,楊銘再次嘚瑟起他的眼睛。“這皇宮的陣法比外面的城牆還多出來兩道啊,不錯不錯,可惜我不是陣師,不然的話……”
“楊師兄,你是想讓楊家火眼徹底絕跡於世啊!別廢話了!”劉繼豐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他現在有些理解為什麼唐笑總喜歡用匕首打淤握奇的腦袋了,這種人記吃不記打,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