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我們一起跳舞吧。”
音樂響了起來,雲諍主動邀請雲深。
雲深拍拍手,吃了這麼多,正好她也需要消化。
雲深站起來,同雲諍一起步入舞池。
雲深問道:“你和雲詔聊了什麼?”
雲諍笑笑,搖搖頭,“不能告訴你。”
雲深又問道:“那你覺著雲詔這個人怎麼樣?”
雲諍想了想措辭,才說道:“志大才疏,缺乏毅力和耐心。遊女士對他的影響太嚴重,想要改正過來,難度不小。”
雲深低聲說道:“我看得出來,我爸爸對雲詔挺失望的。不過爸爸還是對雲詔抱著希望。”
“還沒成年,一切都還來得及。就是不知道雲詔自己願不願意改變。”
雲深不太樂觀。
雲詔同遊家那邊的牽絆太深。以雲詔的閱歷和心性,沒辦法一刀斬斷同遊家人的聯絡。
據蘇管家說,雲詔每個月額都會去監獄看望遊安安。
沒次見面都有半個小時左右。
遊安安會對雲詔灌輸什麼思想,雲深對此並不樂觀。
遊安安根本就不會教孩子。如今她又在監獄裡,就怕她心中充滿怨恨,走了極端,越發帶著雲詔往歪路上跑。
雲諍好奇地看著雲深,“雲深妹妹,沒想到你還挺關心雲詔。”
雲深搖頭,“我不是關心雲詔,我是替我爸爸操心。”
雲諍勸道:“這件事,你還是別插手。”
雲深笑了笑,點頭,“你放心,我有分寸。”
大人們都聚在一起聊天,年輕人就在舞池裡跳舞,瘋玩。
玩到十一點,晚宴結束。
送走了賓客,大廳裡只剩下雲家人。
雲慎說道:“大哥,我們也走了。”
“走吧。讓雲諍送你們出門。”
雲諍在前面領路,送雲慎一家出門。
雲詔走在最後面,他上車的時候,雲諍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雲詔有點懵,搞不懂這個動作的含義。
雲諍笑了笑,說道:“上車吧。”
雲詔老老實實地上了扯。
回到家,雲慎扯掉領帶,問雲詔,“你和雲諍關係不錯?”
雲詔搖頭,“一般般。”
雲慎眯起眼睛,看著他,“以後有機會,多和雲諍來往。”
“我要讀書,哪有時間。”雲詔小聲嘀咕道。
雲慎面無表情地說道:“隨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