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淮芳瞪大了眼睛,嗚嗚嗚了幾聲,他真想狠狠咬斷蕭黎風這根膽大包天的手指頭,但又不敢。
他怕把這貨再惹急了——
那他就真的死翹翹了!
覃淮芳的無動於衷讓蕭黎風很滿意,他抽回沾滿口涎的手指,笑吟吟道:“真聽話。”
覃淮芳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晚了——”
蕭黎風突然握住抵在胸前的兩隻手腕,用力一拖便把人摁在石床上,覃淮芳心髒驟然緊縮,暗道一聲,完了————
“蕭黎風!你松開我!你混蛋!”
蕭黎風冷笑一聲,“就知道你剛才是騙我,同樣的陷阱我會跳兩次?”
說罷,他把膝蓋頂住覃淮芳的肚子,一隻手摁住覃淮芳亂動的手腕,另一隻手胡亂扯開覃淮芳的腰封,一圈一圈緊緊纏繞住那雙胡亂掙紮的手腕。
覃淮芳急的眼睛都紅了,頓時破口大罵蕭黎風禽獸,如果他現在站在地上一定氣的跳起來!
冰山人設?狗p啊!他不要了!
關鍵時刻能保住菊花嗎?!能讓蕭黎風痿掉嗎?!能讓他的 嗶—— 是帶密碼解鎖的嗎?!
都不能啊啊啊啊——
蕭黎風陰森森的笑,眯起勾魂奪魄的丹鳳眼輕聲道:“我是不是禽獸,你一會就知道了。”
“你湊不要臉!”覃淮芳雙手被捆,扭著身子大罵。
“你不如一刀殺了我!”
蕭黎風神色一厲,眸光利箭般射向覃淮芳:“這話我也曾對你說過,可你是如何對我的?”
“我也曾經希望你一刀殺了我——”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生不如死!”蕭黎風捏著覃淮芳的下巴狠聲:“你讓我生不如死!”
覃淮芳粗聲喘息,雙眸怒火中燒,即便他什麼也看不見。
可蕭黎風卻愛死了他這幅表情,明明已經瀕臨絕境,明明已經害怕的發抖——
竟然還裝的無所畏懼,瞪著紅彤彤的眼睛,像個困獸一般垂死掙紮。
一聲輕笑,滿足感幾乎滲透蕭黎風的骨頭。
他低頭湊近身下雪白的脖頸,細細密密的親吻,每親一下,他都能感受到身下人努力抑制的顫動。
“不如你哭給我看?”
蕭黎風突然湊近覃淮芳的耳邊,語氣充滿興味——
“你哭,興許我就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