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舅媽,也是因為回來探親才遇到的,要不也是沒辦法這麼快到場的。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命是保住了,但是會有什麼後遺症,也只能是等病人醒了才知道。
“會有什麼後遺症?”他的父親還是有些擔心這個兒子的,一聽說兒子會有後遺症,立馬就問道。
“醒來的時間不能確定,再有就是他的記憶力有可能受損。”這傷在了頭上,以後永遠醒不過來也是有的。
但是,剛剛他做手術的時候,有感覺到,病人的求生慾望很強烈,應該是不會出現植物人的現象。
“醒來的時間不確定是什麼意思?記憶力受損又是什麼意思?”雖然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都和他不親,但是這是親兒子沒錯。
他也一直是自己的驕傲,京裡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羨慕他有一個這麼出息的兒子?
就是這個兒子沒有和他一樣從政一直是他的心病。
但是,這也本能抹滅他對這個兒子的看重。
私心裡,他還是更喜歡這個兒子。
家裡的那個小兒子,長得不像他就算了,就連性格也全隨了他外家那些人,一點兒都沒有遺傳他的聰明才智。
只是,看了看旁邊的妻子,他又收起了自己飄遠的思緒,專注在了醫生身上。
“蕭同志傷到的是腦部,本來就很兇險,手術能夠這麼成功還要歸結於蕭同志的求生慾望強烈。按照他現在的這種情況,應該明天就會醒來的。但是,因為他傷到了記憶神經,我只能提前給你們家屬打個預防針。”這種情況他可是見過很多次。
有的是臨時失意,有的就是長久地失憶。
也有的是片面失憶,更有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些都是因人而異的。
蕭國剛聽了醫生的話後,一臉的震驚。
“這、這、、、、、、醫生,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挽救嗎?”他可是他的驕傲,他怎麼能出事呢?
不,絕對不能!
“蕭先生,我說的這些也不一定會發生,一切還得等蕭同志醒來後才能知道。”也許情況會更好呢?
只是,他們醫生習慣了,把事情往最嚴重的方面想,也是讓病人家屬做好最壞的打算。
站在蕭國剛身後的女人,就是蕭澤邦的繼母劉若曦。她給蕭國剛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
兒子叫蕭澤謙,今年只有十五歲,還在上學;女兒叫蕭紫菱,今年十八歲,在政府單位裡謀了個文員的工作。
她剛剛聽了醫生的話後,眼眸閃了閃,精緻的臉上卻在丈夫轉過身來的時候,實時地露出悲傷的神情。
“老蕭,你別擔心!這裡的醫生可是整個國家最好的,他們肯定會盡力救治澤邦那孩子的。你不是早上還有一個會議嗎?我先在這裡看著,你去忙吧!”
“不用,小邦有我照看著就好。”蕭澤邦的舅媽聽了那個女人的話後,立馬就反對道。
她才不放心把外甥交給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呢!誰知道她又打著什麼壞主意?
看她剛才那咕嚕嚕亂轉的眼珠子,就知道她沒憋什麼好屁!
“他舅媽,你這都多長時間沒休息了,還是回去休息一會兒的好。這會兒澤邦那孩子也不會醒,咱們這麼多人守在這裡也沒用。現在加護病房也不讓家屬進去探視,就有我在這裡守著。等你們休息好了再過來好了,醫生剛剛可是說了,那孩子怎麼也得明天才醒。”她當然知道他們都不放心她這個繼母照看那個野種,就是她的這個枕邊人也是一樣的。
自從那個野種被他的外家接走後,這個男人就把原因怪罪到她的身上了。
只是他被自己溫柔小意地伺候舒服了,這才沒在她面前再提那件事罷了。
但是,只要是遇到那個野種和自家兒子的事情,他肯定是偏向那個野種的,別以為她沒感覺的出來。
“是啊,嫂子。你在這裡也守了十幾個小時了,就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再過來好了,我另外也會安排人在這裡守著的。”這麼重要的時刻,他肯定是不敢把自己最看重的兒子交給繼妻的。
王勝男看著他那一臉的嚴肅表情和鄭重地神情,再感覺到自己身體上傳來的疲憊,只能是咬著牙答應了。
“醫生,最好是不要讓除了醫護人員外的任何人進入加護病房,我下午就會過來。”她還是不放心地又向醫生說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說到最後還特意地向著那個一臉受傷的女人瞥了一眼。
“家屬放心好了,在病人沒有醒過來之前,我們是不會讓任何無關人員進入病房的。”這大戶人家的腌臢事他看的還少嗎?
看著這些人的眉眼官司,他就知道又是一段恩怨情仇。
只是,他只是個醫務人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其它的事他是能躲多遠是多遠的。
這不,他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後,就禮貌地向他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