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楚環珍鬆了口氣,更是暗中佩服不已,知道李青穗這回,是又猜對了。
對於這個新結交的妹妹,這精準無比,揣度人心的本事,楚環珍是又羨慕,又驚嘆連連,並且打定主意,以後只要遇到事情,就一定要多聽青穗的建議才行。
青穗眼瞧楚環珍,暗暗相謝的沖她眨了眨眼睛。
就在青穗,也要報之一笑做出回應的時候,卻不料尋陽公主在走到她身邊時,竟然停下了腳步。
上下打量了青穗好幾眼,尋陽公主突然笑了。
“適才我站在府門處,就瞧見王妃你同這個丫頭,輕聲細語交談不斷,想來此女必然是王妃身邊最得力的侍婢吧。正巧本公主缺個聰明伶俐的丫環再旁伺候著,若是沐王妃當真孝順我這個皇姑姑,那就把你這侍婢讓給我如何。”
楚環珍心裡一驚,趕忙擺擺手說道:
“皇姑母您誤會了,這位是我沐王府的客人,乃是定州城內的商賈名叫李青穗,並非本妃身邊的侍婢。若皇姑母真卻人侍奉在側,我立刻物色兩個伶俐的丫頭,送到您身邊伺候著。”
可是哪成想,尋陽公主聽完楚環珍的話,興趣更濃上幾分的說道:
“這到有趣的很,我大梁何時起,民風如此開放了。這女人都能拋頭露面的做生意,這說出去簡直是有失體統啊。李青穗,能給本公主做侍婢,那是你的福氣,既然王妃決定不了你的去留,那本公主就屈尊降貴親自問上你一回,你可願意到我身邊服侍啊。”
說是徵求意見,可就在青穗跪地叩首請安後,想要回話的時候,這位尋陽公主,竟然搶先又說道:
“我可是皇室公主,你若不肯的話,那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覺得伺候我,比不得做生意來的舒服,想來你一介小小的女子,也不敢有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吧。”
這下倒好,李青穗哪裡聽不出來,這位尋陽公主說是叫她自己看著辦。
可她若不答應,那蔑視皇族,不敬公主的罪名,就算逃不掉了。
但若她屈服畏懼了,真把這事應下來了,那她李青穗,還在定州大展什麼拳腳,就此之後,就得捱打受罵的在尋陽公主近前,做個小婢女了。
以這位尋陽公主的傲慢性子來看,在她身邊,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兩說的事情,這簡直比當初在李家做童養媳,還要更加境遇悽慘。
至於蕭景睿那邊,唯恐僧侶在府門前,鬧得不像樣子,他就算在生氣,到底也不能真將尋陽公主拒於門外,否則皇帝的痛斥摺子,恐怕要不了幾天,就得送到定州來不可。
所以順著楚環珍的話,蕭景睿心裡的怒氣,忍也就忍了。
可如今一瞧,這位尋陽公主,還真是一出接著一出的鬧起么蛾子來了,此刻竟然還刁難到李青穗的頭上去了。
蕭景睿不禁趕緊上前,將青穗護在身後說道:
“尋陽姑母,舟車勞頓你也辛苦了,侄兒會命府裡最好的侍婢去服侍您。但是四姑娘是我請到府上的貴客,她的生意,可以給很多定州百姓帶來福祉,因此她沒法給您做丫環,還望姑母莫要再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