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邊全安排的是女人,被女人圍的水洩不通,他還就不信她真能去找個面首去。
在緊張了很久很久之後,九霄發覺,這個女人有個優點。
她喜歡聽好話,也喜歡他示弱。
但凡他示弱的時候,幾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還會習慣性的摸摸他的臉或者頭說,“都依你。”
他有種自己變成了女人,而她是個男人了的錯覺。
不過,找出了和這女人和諧生活的相處模式。
只要她不給他戴綠帽子,他是不介意在她面前當個柔弱的小可憐。
時間久了,他還挺喜歡被她呵護的這種感覺。
九霄最討厭的就是風騰的那個娘炮小皇帝,小時候有事沒事的來找她打擾他們的性福生活也就罷了。
長大了以後還有事沒事的來找她,一口一個娘親的,讓他聽著都膩歪。
要不是他這身體被郎中診出不能生育,他一定要讓她生十個八個的小孩把風騰那皇帝擠到旮旯窩裡去。
九霄最喜歡的就是自家齊國的皇帝啊。
那家夥一來,立刻就能吸引了風騰那小崽子。
兩個人瞬間就會玩的熱火朝天,重新為他和自家媳婦騰出時間相親相愛。
在一起不容易,啪啪啪這麼默契也不容易。
每次床事完畢之後,摟著自家媳婦的九霄雖然合上了眼,卻也會心生感慨。
他要是在最好的年華遇到她就好了,那時候他精力充沛一晚上六七次肯定不成問題,也就不用日日夜夜的擔心她會去找野漢子。
唉,可惜他可以幫人相面,卻看不到他自己的命格,要不然他肯定早早的就把媳婦抱回家玩養成了。
恨不相逢未嫁時啊!
人生不易,性福的床笫生活更不易,九霄非常珍惜現在這種生活。
他心中唯一一根對自家媳婦不能理解的刺,大概就是那個外界傳聞已死,但還活的很滋潤的風騰太上皇。
當然,這太上皇也不能算活的滋潤,只是這礙事的家夥不死,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尤其是,這家夥還是被自家媳婦護在羽翼下的,這讓他更不舒服。
他這種人,肯定是不屑去問自家女人“我和那個殘廢男人你到底喜歡誰”這種話的。
畢竟,和那麼一個男人比較,他覺得實在降自己的身份。
問出這種話,就顯得他自己太不自信太不把自己當個絕品男人看待了。
但是不問,他這心底就有根刺。
這刺還紮的他實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