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去真的很怪,看上去像凡世裡那些不入流的小偷山匪一樣。”那名弟子沒忍住吐槽道。
老弟子們露出揶揄的笑容。
“嫌丟臉唄。”
“違反門規私下鬥毆,只要不鬧出人命,我們倒是佩服敢違規的人。”
“前提是不被抓到。被抓到了,那自然又是另一回事,沒本事的做到的事非要做,就跟耍帥耍到一半衣服壞了一樣,不嘲笑一下,實在對不起我們玄天宗多年的同門情誼。”
“原來如此。”
“……”
不出所料,作為新弟子們入門第一夥出了大醜的老弟子,夏尚名等人引起了波巨大的關注。
一個個黑頭罩下的臉繃得緊緊的,努力作出不在意的模樣。
但顯然,他們的心態還有待鍛煉。
費堯建一眼就看到某個瘦高的人影,想到昨晚自己平白挨的那一拳,樂了。
帶著不明顯的炫耀揚威,搖頭晃腦的走到夏尚名面前,唏噓地嘆道:
“師兄你們都犯了什麼事呀?這麼慘。換胖子我來,估計皮薄得都要成紅蒸蝦子了,哪能做到師兄你們這麼不為外物所動。”
“師弟我啊——”
“可真真是八百個心眼都實心的佩服。”
費堯建裝模作樣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呵。”夏尚名冷笑。
手上動作一變,把手裡的掃帚當劍就開始“掃”起來,專往費堯建的位置“掃”。
“八百個心眼?你有不起!”
灰塵滿天中,費堯建邊手忙腳亂的躲著,重點捂自己的屁股,邊罵罵咧咧的。
“靠靠靠!我的屁股!!!有你這麼打人的嗎?你又不是我爹,憑什麼打我屁股?!”
夏尚名呵呵一笑,“你是我兒子。”
“來,叫聲爹聽聽,乖兒子。”
“……”
周邊圍觀的弟子笑得拿劍的手都不穩了,有不少弟子還十分起勁的拱火。
本堂課的授劍長老到來後,看到的就是亂糟糟的一片,不禁摸了摸自己雪白飄逸的胡須。
“年輕就是有活力啊!”
然後,就厲聲喝道:“肅靜!整隊練劍!”
聲音隨著靈力傳遍整個廣場,玩鬧的弟子們一下安靜下來,動作極快的站好位置。
他們可不想被長老重點關注。
夏尚名在極快的給了費堯建屁股一擊後,也迅速和其他黑頭罩一起站在旁邊。
因為他們是被罰的,所以在申時之前他們不能離開。
就只能站在樹陰下無趣的看弟子們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