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譽皺著眉,捂著眼睛,在床上扭了兩下。
腿碰到身旁的人,他才猛地睜眼,昨天……
聞昉還沒醒。
薛景譽看著他的睡顏,心裡軟軟的,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臉。
又不敢多摸,怕把人搞醒,只能屈指撫過他的鼻樑,還有臉頰。
被子裡的身體上還看得見痕跡,抓痕最明顯,還有吻痕。
薛景譽看著一個個印記,都能想起當時的情景。
忍不住湊近親了一下他額頭,喜上眉梢地嘀咕了句:“乖狗狗。”
“喊誰呢?”聞昉睜眼,眼底一片清明。
薛景譽嚇了一跳,往後躲,又故作鎮定地穩住。
聞昉撐起身,“再亂喊把你頭打掉。”
薛景譽不服氣地甕聲:“昨天不就喊了……”
“注意場合。”聞昉把枕頭扔他身上。
“哦,只能特定時候喊是吧?”薛景譽賤兮兮地挑眉。
聞昉穿好衣服,伸手拽住這人後領,拎著一起去洗漱。
薛景譽美得冒泡。
咬著牙刷,看看鏡子,又看看身邊這人,真好。
聞昉讓他快點洗,別耽誤上班。
薛景譽覺得他瞪過來的一眼都那麼性感。
“完了。”薛景譽洗完臉,後知後覺。
“怎麼?”聞昉邊戴手錶邊回頭。
薛景譽一臉懊惱,“衣服不能穿了,還得回去拿衣服。”
“不用,那兒有。”聞昉抬下巴撇了一下衣櫃。
薛景譽走過去,看著櫃子裡的新衣服,還都是他的尺碼,頓時驚住。
“你怎麼準備了這?”薛景譽瞠目結舌,這些衣服甚至還都是他的風格,哪怕說是他自己的衣服也沒有人懷疑。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聞昉譏諷他。
薛景譽抱住衣服,癟嘴哭唧唧,“你真的是等我嗚嗚,你還給我買衣服……”
“到底在懷疑什麼。”聞昉無可奈何地搖頭。
昨晚的蛋糕沒吃完,放進了小冰箱,薛景譽說什麼也要帶回去,美其名曰珍惜糧食。
最主要是這可是聞昉親手做的,他一定要全吃完。
聞昉笑他虛偽,“真想珍惜糧食昨晚就別拿蛋糕來玩。”
薛景譽無辜地眨眼,“因為蛋糕在你身上好像更好吃。”
“閉嘴,蠢貨。”
“好哦。”薛景譽星星眼看著他。
聞昉要看路,也受不了這人跟個痴漢一樣盯著自己看,只能趁著紅燈間隙抽手捏一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