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霧拽拽應諭衣角,指了指水裡果道:“諭,想吃。”
“好。”應諭摘了些水裡果,洗幹淨後,遞給黎霧和斐樂。
水裡果也是淡藍色的,半個巴掌大小,外面是很純粹的藍,剝去外皮,咬掉裡面藍色的果肉,藏在深處的果核才是最為精華的東西。它的果核不硬,一咬就碎,咬碎後裡面會流淌出一種白色的汁水,此時再咬一口果肉,配上這汁水,那種味道一個字——絕。
“哇!”斐樂震驚道:“這個跟買回來的味道不一樣耶!一點都不膩!好好吃!”
聞言,應諭也嘗了一顆水裡果。
普通水裡果的果肉偏甜,有些人多吃幾口就會被膩到,而自己手中的水裡果完全不膩,果肉和果核的汁水味道剛剛好,就剛好卡在了多一分膩,少一分淡的中間。
應諭偏頭看黎霧,見他眼睛都眯起來了,看來是相當喜歡這個味道了。
應諭道:“好吃咱就多留一些吧,在下次水裡果成熟之前,肯定會讓你們吃滿足。”
斐樂歡呼道:“太棒了!”
緊接著是種了六棵的酒團子樹。
當初應諭要多種幾棵這種樹的原因便是酒團子可以用來釀酒。
酒團子樹是種淺紅色的樹,像水裡樹一樣,枝葉、樹幹都是淺紅色的,它的葉子長得跟其他樹不一樣,這種樹的葉子是圓的,圓圓的紅色小葉子,很可愛。
酒團子的果實也是圓的,還挺大一顆,像小孩子踢的那種球一般大。酒團子是深紅色的,摸起來軟軟的,戳一下,手指都能陷進去,將柔軟的外殼扒開,裡面是一粒粒的深紅色小顆粒,這些小顆粒便是酒團子真正的果實了。
深紅色小顆粒裡面沒有果核,在嘴裡咬開就是豐盈的汁水。很多人都喜歡將這些小顆粒擠壓成汁水,然後放在壇子裡釀,好像釀上十天半個月的,再開壇,就是味道醇厚的美酒了。
具體釀法應諭不清楚,他不饞酒,沒有親自釀的打算。
現在大陸十戶人家裡有九戶人家都喜歡喝點酒,酒團子釀的酒又是比較暢銷的酒,所以應諭才會種那麼多酒團子樹。
下一個是禾赫樹,這種樹的果實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吃,可以說是經典水果了,很多人都喜歡拿它出來待客。禾赫樹單看外表沒什麼特色,果實拳頭大小,顏色半黃半紅,口感清脆,味道清甜。
最後是秋樹。
應諭所有樹中最珍貴的樹。
秋樹和幸運果樹一樣,應諭只種了一棵。
現在這棵樹跟剛來應諭家時完全是兩模兩樣,一開始只是棵平平無奇的小綠樹,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是個稀罕物,現在長著長著卻換了個模樣。
秋樹的葉子變得發橙、發粉,整棵樹變得異常華麗,果實長得也是令人驚豔,整體是橙色,中間卻有一個粉色十字,像畫上去的一樣,屬實美麗。
秋樹的果實外皮很薄且無異味,因此可以不用削皮。它的味道極好,微酸微甜,這種酸甜是在其他水果上沒有的,是屬於秋果獨特的酸甜。
在注意到秋樹後,黎霧便愣愣地看著這棵樹。
應諭問:“怎麼了,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黎霧的眼睛似乎紅了,“秋茯清。”
“是啊,秋樹全名就是秋茯清樹,大家喜歡簡略著叫。”應諭道:“霧怎麼知道秋樹的全名?”
黎霧搖搖頭,“秋……秋茯清不是樹的名字。”
應諭不解道:“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