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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白的修長手指不由自主往他喉結上按上去,徐徐地十指纖纖順著他鎖骨往下,最後按壓在他的硬挺的胸口。
“哥,我聽人說男人都在意女人的容貌。”許萄心中自卑不斷滋生:“我如今這臉只怕是要毀了,要是你真的覺得我的臉看不下去怎麼辦?你和我一起吃飯的時候,看著我的臉,覺得惡心怎麼辦?”
趙洵用力扯著馬韁,駿馬前蹄在半空揚起,馬背上,他輕柔著稍微拉開了一下二人之間的距離。
看著她眼眶裡的水花,他心頭一顫,隨即就像被針紮了一般難受。粗糲的大手略微顫抖,在她的眼睛上摩挲,將她眼中的升騰起的水花輕柔擦拭,就像是在擦一件精美的瓷器。
擦完,看著她紅紅的眼眶,他眼睛情不自禁也有些微紅。
聲音略微嘶啞,唇瓣輕顫,帶著數不盡地對她的憐惜,拍著她的肩膀,就像是在哄小孩。
“哭什麼?乖,不哭了。萄萄是個堅強的人,沒有什麼能難倒你的。你要記住,再大的風浪,再大的困難,哥哥都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渡過。我們兩個人,難道你還怕?怕什麼?怕我不要你,然後走了?”
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和,看著她滿臉的傷口,他也沒有一絲的抗拒,眼中反而看她更多了幾分憐惜。
觸碰到他的目光,豆大的淚水,從許萄的眼眶中湧出。
“可是,我都要毀容了。這臉上的面板要是毀了,要重新長回去,可能性很小了啊。”
趙洵輕輕按著她的嘴唇,直到許萄蠕動著嘴唇再也說不出話。他摩挲著她的唇瓣,溫潤的手指最後停頓在她唇瓣上的小坑上。
“小時候唇瓣受傷了,你就說你要毀容,我怎麼沒看到真的毀容了?我們家萄萄不照樣長的傾國傾城,豔壓群芳?所以,聽哥哥的話,不要自己嚇自己?嗯?即便出現最壞的結果,哥哥也都會始終在你身邊的,萄萄,我會陪著你的。你什麼醜樣我沒見過,可見我丟下你一人走了?”
納尼!
她以前有什麼醜樣?
正要開口詢問,趙洵直接低下頭用舌尖輕柔舔上她唇瓣上的小坑。
觸電一般,許萄瞪大眼睛,一時之間忘了流淚,忘了說話,看著近在咫尺的陽光俊臉,感受著他身上釋放的濃情蜜意,只覺從未有過的安心,渾然忘我。
她禁不住探手,攬住他的脖子,二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向著他唇瓣的位置頭微微揚起。
趙洵看了眼許萄索吻的模樣,嘴角輕揚,在她的嘴上重重一啄,旋即快速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到了酒泉,哥哥再親你個夠?”
看到他神態之中的拘謹,許萄這才想起她們的馬後面還栓著呼延南庭的馬!
思及此,她從趙洵的肩膀上探頭過去,只是後方是一望無垠的戈壁灘,只有石頭,哪裡還有馬的蹤影?
她心中升起擔憂,完蛋了,他們卿卿我我的過程中,呼延南庭的馬跑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