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覺得有些生氣,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我說你沒事亂髮什麼熊貓脾氣啊,不就是一個大渣男嗎,你至於氣成這樣嗎?你是堂堂攝政王,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貌有貌,鍾離連你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你至於被那個大渣男氣成那樣嗎。”
“你自己有多大魅力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難不成我眼瞎,放著你這麼好的老公不要,非得被像鍾離那樣的歪瓜裂棗勾引不成?”
歐陽念噼裡啪啦說了一堆話,大概是真的氣狠了,那語速就像放鞭炮一般。
夜冥軒臉上的表情一頓,原本鋪天蓋地瀰漫的恐怖氣息瞬間一滯,失控的戾氣也彷彿遇到了剋星一般瞬間偃旗息鼓,眨眼間便安靜下來。
他目光復雜的看向歐陽念,卻見對方如同一隻小倉鼠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扯了被子藏在裡面,微微縮了縮腦門,看著他的目光盡是後怕和警惕。
歐陽念見夜冥軒那目光幽深的望了過來,心中直打鼓。
自己方才也是氣狠了,才會膽大包天的逞那一時的口舌之快。對方可是出了名的狠辣的攝政王。也不知道自己那樣吼他,他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威嚴被挑釁而生氣。
夜冥軒心情很好,連那勾起的弧度,都帶了些魅惑人心的意味。
歐陽念心中狐疑,看他這模樣,他非但沒有生氣,心情還很好?
她頓時癟了癟嘴,他心情倒是好了,自己的心情更差了。本來那催眠之術,就不能中途打斷,若是打斷,勢必會讓被催眠的人記起被催眠的過程,這樣一來,自己還如何實施自己的計劃。
夜冥軒被她氣鼓鼓的模樣逗樂了,一雙大手想也未想便順勢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念念說的對,本王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貌有貌,是不該同一個歪瓜裂棗計較。”
歐陽念狐疑看他。他是不是抓錯重點了?
夜冥軒卻是露出一抹不自覺差的笑意,緊繃著臉硬邦邦的說道,“是我不好,不生氣了好不好?”
歐陽念頓時傻眼了。這是一個攝政王被人劈頭蓋臉不管不顧指責一通後該有的反應?
她眼神詭異,視線遊移,瞄了他好幾眼,確認他是真的沒有生氣,這才心下一鬆,暗搓搓的長輸一口氣。
“咳咳,看在你認錯態度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你這一次。”歐陽念裝模作樣的從被窩裡出來,欲蓋彌彰般的挺直了腰桿。
夜冥軒看到她這般小模樣,冷硬的嘴角再一次若有似無的浮現出一抹笑意。
歐陽念見他心情委實不錯,眼眸微轉,心思一動,一個計劃浮上心頭。
“對了,這次因為你的緣故,破壞了我原本的計劃,所以你能不能答應幫我一個忙。”歐陽念抓住了他的一隻胳膊,眼巴巴的望著他,臉上滿是期待。
“什麼忙?”夜冥軒垂下眼眸看她,順勢兩人攬進自己懷裡。連同她的小腦門一起,按進他的懷裡。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習慣?
歐陽念滿頭黑線,動了動身子,將自己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被又被夜冥軒一把撈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