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思高畢竟是市委副秘書長,又整天貼身伺候市委林副書記,只要他開口的事情不為難很少有朋友會拒絕他,這位市紀委的副書記也是一樣。
市紀委副書記笑呵呵回答說,“能幫得上鄺副秘書長的忙那可是小弟的榮幸啊,說吧,到底什麼事?”
鄺思高聽了這位副書記的話心裡相當受用,忙把弟弟昨晚打電話提及得罪青龍縣紀委書記黃一天事宜一五一十跟這位副書記說出來。
鄺思高說完後,笑呵呵衝副書記玩笑道:“真沒想到你們市紀委底下這些幹部可真是扛著雞毛當令箭哪,連我鄺思高的弟弟都敢查,我看青龍縣這位紀委書記你們市紀委的領導得空可得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電話裡的市紀委副書記聽到鄺思高口中提及“青龍縣紀委書記黃一天”的名號,說話口氣卻一下子慢下來,奶奶的,他可是洪書記的紅人,背後的靠山不是自己得罪的。他顯然是在腦子裡組織了一會詞語,然後才對鄺思高一副為難語氣說:
“鄺副秘書長,你弟弟怎麼會得罪黃一天那個瘟神?”
鄺思高立馬聽出副書記話裡味道不對,忙問他,“怎麼回事?難道這位青龍縣的紀委書記還有什麼說道不成?”
鄺思高身為一名老官場敏銳的洞察力果然不差,他既然已經主動問了,市紀委副書記忙把內情說出來。
“鄺副秘書長,這忙不是我不想幫,是我真心幫不了,你是不知道那個青龍縣紀委書記黃一天的來路,他跟咱們市紀委洪書記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近乎呢,這事咱們市紀委上上下下隨便你一打聽全都知道。”
“是嗎?還有這事?”鄺思銘詫異問,“那個黃一天跟洪書記到底什麼關係?洪書記為什麼如此看重他?”
副書記鬱悶道,“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是黃一天手裡親自抓的案子,這事你要想從中通融恐怕還得向洪書記親自彙報才行,我這裡就算是幫你協調,恐怕那個黃一天也未必會給我面子啊。”
鄺思高聽了這話心裡不由一沉,他心裡明鏡似的,以他一個市政府副秘書長的身份去找市紀委洪書記幫忙,恐怕他也未必給面子。
若是自己扛著主子林副書記的名頭去找洪書記幫忙他更不可能給面子,普安市委大院誰人不知市紀委的洪書記和市委林副書記因為之前競爭領導崗位已經成了面和心不合的政敵?
市紀委副書記在電話裡抱歉道,“鄺副秘書長,這忙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真心幫不上,要不你再想想辦法吧。”
既然朋友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鄺思高也不便強逼,於是又跟他閒扯了幾句其他話題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鄺思高不由陷入沉思,他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弟弟這回八成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主,那個青龍縣的紀委書記居然連市紀委副書記都不便招惹,說明此人必有過人之處。
“黃一天,黃一天......”鄺思高躺在床上嘴裡不自覺唸叨此人姓名,突然感覺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到底在哪裡聽說過呢?”鄺思高自言自語。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鄺思高直到此時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今天上午一上班頭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青龍縣的縣長程振義,向他了解黃一天究竟何方神聖?
鄺思高問程振義:“程縣長,你們青龍縣的紀委書記黃一天到底什麼來路?他怎麼突然心血來潮對我弟弟的發改委下手?”
程振義一直在坐等這通電話,從昨天上午鄺思銘離開他的辦公室後他就一直在等著鄺思高打電話到自己手機上,原想著昨天晚上鄺思高會打來電話問詢,沒想到一直巴巴等到今天上午電話才到。
心裡早已準備好一大堆說辭的程振義忙對著電話抱怨口氣:“鄺副秘書長您是不知道啊,這位新來的縣紀委黃書記可不是省油的燈,您知道當初青龍縣前任縣委書記董勤河是怎麼走的嗎?就是因為得罪了這小子被害慘了!”
鄺思高聽了這話不由一愣,反問道:“那小子居然有這麼通天的本事?”
程振義忙接上話茬說:“鄺副秘書長,這位黃書記的狂妄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我跟您說實話吧,自從他到青龍縣當了縣紀委書記,那真是看誰不順眼就收拾誰。
您還記得咱們青龍縣原宣傳部長侯大海嗎?愣是被他整的有家不能回現在還在外逃竄呢!還有縣紀委副書記何達康,就因為幾句話得罪了他黃一天,被弄的家破人亡連他弟弟妹妹都被連累的受到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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