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那雉雞精也化出人形,也是美貌絕世,只比那白狐所化女子豐腴些,稍顯嫵媚風韻。二妖化形,神識複本歸元,早已記起往日種種。慨嘆之餘不免相視一笑,皆乃喜悅不禁,忽而齊齊看向端坐蒲團之申公豹。
申公豹兀自思謀二次封神之事,不曾關注二妖化形,是以並未覺察。那二妖不由細看申公豹,見其白麵如玉,俊逸悠然,三縷長須垂胸,果然上上品之仙家也!那二妖不由得就動了情心,轉動起異樣念頭!
二妖化形圓滿,也不幻化服飾穿著。就這麼玉體赤身站立申公豹面前,齊齊嬌聲呼道:“奴婢修持圓滿得以脫卻獸體,皆老爺大恩,且受吾等一拜!”便躬身拜了下去!然美目不曾離了申公豹俊面半分。
申公豹霍然而動,乃回了神。抬頭看過去,一片曼妙玉體,頓時一驚。雖則出家之人,終究有些幹礙,不免就略微紅了臉,別過頭去,緩聲道:“既已化形,為何不著服飾遮體?須知但為人,便須有禮義廉恥之心。速速穿衣去。”
二妖又是相視一笑,嬌滴滴上前數步,距申公豹僅數尺,處子體香馥郁可聞。九尾狐乃嬌聲言道:“吾姐妹二人得老爺大恩,無以為報。願以此身為老爺侍寢暖床,伏祈老爺憐惜恩準。”
九頭雉也言道:“吾姐妹昔日身殞,殘魂借凡體獸胎重生,此身是幹淨的,仍是處子。決計不會玷汙老爺,還請老爺收留吾二人。日後必當殷勤服侍,不敢稍有違逆也!”
二妖以美之,饒是申公豹自幼修持,乃數萬年真童之體,也自感吃不消,幾乎神為之迷。忙默誦數遍上清真言咒,得複清明。不禁勃然大怒,喝道:“大膽,貧道乃憐汝等悽苦,方發慈悲援之。奈何以美色壞我道基耶?真當吾不敢殛滅爾等乎?”
見申公豹發怒,二妖頓時悽惶俯伏於地,哀告道:“奴婢萬萬不敢,然乃真心願服侍老爺,不曾有分毫邪心,老爺明鑒!”
見二妖神色清正,確是不曾說謊,申公豹也自消了怒氣。丟擲兩領道袍蓋在二妖身上,掩去嬌軀春色。方緩緩說道:“貧道修的乃是上清天罡正法,不壞大羅道果。不曾修煉雙修和合之道,這男女道侶之事,日後勿要再提。”
二妖唯唯,果然收了萬種風情,日後不敢再以美惑之。
氣氛略有尷尬,申公豹乃轉移了話題,肅然道:“汝等於我這仙家洞府內化形,然還須經受九天雷罰方可圓滿,且出洞去領受吧!”
見二妖面露畏懼之色,申公豹長身而起,笑道:“勿慌,那天庭雷部天尊乃是吾之故交同門,略一通融,自然不會令爾等為難,當可順然而過也。”二妖大喜,謝過申公豹,隨其出了火蓮洞!
二妖甫一出得洞府,卻見一壯大漢子肩扛一精緻孩童四處奔跑戲耍,不免感到有趣,便注目看了過去!
卻不料那大漢與赤衣孩童也看到了二妖。孩童就嘻嘻一笑,對著二妖猛然間大吼一聲,居然乃是聲震四野之虎嘯,凜凜然百獸之威彌漫開來。白狐與九頭雉雞猝不及防,惶恐尖叫一聲,竟然嚇回了本體,瑟瑟躲到了申公豹身後,不敢露面。
申公豹哭笑不得,笑聲呵斥道:“赤紋兒不得無禮,此二人日後便是吾金烏山中人,汝當以同門待之。”
那赤衣孩童赫然便是赤紋虎化形,道號便是赤紋童子。然申公豹又給他起了個本名,叫做【琮焱】。聞老爺之言,便恭謹行禮道:“琮焱曉得,下次便不唬兩位姐姐了。”言罷故態複萌,嘻嘻笑著做一鬼臉,騎在斑斕虎所化之大漢肩上,叫喊著又跑遠了!
申公豹搖頭失笑!那二妖也重變回人體,只覺有些赧然。方要說話,忽而頭上天空風雲突起,頓時烏雲雷電交加,天雷將至矣!
二妖就惶恐不安起來,申公豹寬慰數語,乃仰天呼道:“今日是哪位雷君當值?無咎有禮了,且來吾金烏山稍聚如何?吾當奉茶以待!”
就聽烏雲中傳來一聲大喝,竟然極是憤怒:“申道友且讓開,待本太師殛殺這兩個畜生,以報昔年其禍害殷商之罪也!”二妖曉得是誰了,頓時戰慄惶恐,瑟縮申公豹背後。
居然是九天元應雷聲普化天尊聞仲親至,且憤怒不已,申公豹曉得因果,頓時感覺不妙!
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