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提條件,那麼就提出自己想要的。
那佛陀雕像不能給,那就拿大日真經來吧。
喬摩也是神色冷峻,居高臨下地看著姜真武,身體周圍的大日光環開始震盪起來,如真正的太陽一般散發出炙熱的氣息,普照大地,冷淡地開口道:“姜真武,你別以為今日之事可以威脅我們,大日如來真經是不可能的。”
幾大佛門流派千年來都想從釋迦摩尼家族這裡得到完全版本的大日真經,釋迦摩尼家族都謹守而沒有給,只是在承受不住壓力的時候,分別給出了一部分而已,如此能平衡各大佛門流派的實力。
不過,各大流派依舊發展壯大起來,不將釋迦摩尼家族放在眼裡,都在儘量的淡化其存在。
姜真武一個外人想要大日真經?
除非家族破滅。
否則,喬摩等人都不可能答應。
“呵呵,我沒有威脅你們,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們用心險惡,我想傳出去之後,以後沒有任何人再敢來你們釋迦摩尼家族觀禮了,也沒有任何人敢與你們做朋友了。失敗了,你們就要承擔後果,什麼都不想付出就想擺平?可笑,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
姜真武冷笑著,也是毫不示弱地沉聲喝道。
除卻那佛祖雕像上的神秘能量源,以及大日真經,這釋迦摩尼家族內,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入得他的法眼?
古遠等釋迦摩尼家族的高手都是氣勢高漲,嚴正以待。
喬摩也淡淡地說道:“那你就大開殺戒吧,貧僧也自有降魔手段。”
張聞仙沉聲說道:“少說的大義凌然,禿驢,他日若有機會,我必定帶人來踏平這裡。”
今日對張聞仙來說真的是奇恥大辱。
喬摩對張聞仙的話根本沒有理會。
雖然張聞仙實力不錯,天賦也奇高,但是也是弱了喬摩一個層次的天才。
在喬摩眼中,只有一個姜真武。
甚至,如果有可能,喬摩今日就想滅殺了姜真武。
姜真武的天賦,讓他都覺得心驚。
他三十歲有如今的實力,可是姜真武十九歲就做到了,比他還早十一年!
他十九歲的時候,比姜真武弱了不知道多少!
如果將來他要去神州大地收回大手印經的全部部分,他覺得姜真武可能會成為他的巨大阻礙。
姜真武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整個大廳,掃過了十幾個和尚高手的氣息運轉,除了幾個修煉大日真經的釋迦摩尼家族嫡系,其他人修煉的都是普通秘法。
不過,當他看到那放在桌子上的一個木魚的時候,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刺眼的光暈照射自己的意念空間。
那是一團比佛陀雕像頭頂上的能量源更加強大的存在。
或許,還是沒有人發現的存在。
否則,也不可能隨意放在那桌子上而沒有人管。
姜真武沉聲說道:“少廢話,要打就打吧,我輸了,今日之事我們出去閉口不提。如果你輸了,我們沒人在現場隨便挑選一樣東西。”
喬摩眼中精光閃爍,目光也幻視了一週,沒有發現什麼值得珍惜的東西,除去他座下的佛陀雕像之外,其他都是比較普通的東西,可能對一些信徒而言是有代表意義的東西,但是對他們這種高手來說,代表意義就是沒有任何意義。
“這座石雕除外。”
喬摩立刻補充道。
姜真武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