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見到燒雞,頓時熱血沸騰,一向不吝於表達心情的他,激動地說:”鐵豪,還是你好!“這回鐵豪徹底石化了。
無塵抱著燒雞就開始進攻,邊吃邊問:“你們是怎麼來的啊?”
楚朝雲拱手答道:“啟稟主人,鐵護衛一直在暗中隨護左右,三天前飛鴿傳書通知屬下您被囚於此地,從昨夜起屬下便帶領勳山雙絕挖通道,這飛天王宮,也並非尋常之地,機關重重,費了些時間才打通密道,屬下救援來遲,讓主人受苦了!”
望著眼前那個披頭散發,蓬頭垢面,毫無形象可言的大口撕咬著雞腿之人,不禁萬分悲痛的想到:“那個獨孤禦天實在可惡,他到底用了什麼刑法?可以讓我們那個一向都言行有禮,不怒而威,永遠都不染千塵的主人,如此性情大變?獨孤禦天真是不可原諒,欺負我主人,就永遠是我墨野山莊的敵人!”
無塵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隻雞消滅掉了,還意猶未盡地嘖嘖嘴,猛回頭看見鐵豪和楚朝雲像看怪物一樣地望著自己,細想想現在的形象也的確不敢恭維,不覺也有些臉紅,但轉念又一想只要是個人被關了三天,餓了三天都沒法還堅持斯文吧!自己這是正常反應,隨即便又臉不變色,心不跳地打嗝去了。
鐵豪輕聲懇求道:“主人,隨屬下回莊吧!此地的確不宜久留啊!”
楚朝雲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主人不必擔憂,我墨野山莊不必懼怕任何人!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屬下便率兵圍剿這飛天王宮!”
無塵心中暗暗叫苦:“若不是我已經中毒,我才不會傻傻地在此受罪,但事已至此,也只有騙出解藥才行啊!”於是便煞有介事地吩咐道:“萬萬不可輕易大動幹戈,不可拿莊中兄弟的性命開玩笑,本宮還要在這裡以謀大事。另外,你們可知無憂決是什麼?”
鐵豪和楚朝雲聽後面色大變,相視良久後,鐵豪才朗聲稟報:“無憂決是飛天國的聖物,它可以憑主人的意念而幻化成實物,主人當年歷盡艱辛才求得此物。”
“那現在在哪?快給本宮找到啊!”無塵心想這回有救了,終於手上有些籌碼了?
鐵豪面露難色,輕聲說道:“主人已將它轉贈給飛天國主了!”
“什麼?也就是說那個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手裡拿著我的東西,還把我關起來,再問我要?這不是欺負人嗎?”
楚朝雲馬上用力地點頭:“是啊,主人!獨孤禦天的行為太過分了,已嚴重傷害了主人的尊嚴,主人,您看要不要屬下率兵打進來?屬下保證殺得片甲不留!“
無塵揮揮手,打掉楚朝雲的話,心想這個東部護法還真是個打仗精啊!一提起廝殺就熱血沸騰,比自己還急切,冷冷地問,“鐵豪,你覺得呢?”
鐵豪似是頗盛意外,無塵竟會徵求他的意見,愣了片刻才道:“主人當初確實將此物贈予飛天王,但具體將無憂決幻化成何物,屬下不知,恐怕飛天國主也是不知吧!”
“哦,這司馬無塵到底在搞什麼名堂?費盡心機奪了人家的東西,還要變著法的給送回去?送就送嘛!還要偷偷摸摸地送?不可理喻!”
無塵暗暗腹誹著,感覺發呆片刻,有些失態,忙聲道:“你們依然在暗處保護我,聽我命令,絕不可輕舉妄動!鐵豪你每天負責給我送實物”
兩人領命,無塵急聲對鐵豪說:“鐵豪,你明天可一定要來啊!最好再帶些酒,我等你!”
鐵豪又面上一紅,隨即重重點頭,輕聲告退了,地上的方磚又恢複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