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秦曦把李香露打發休息去了,自己則坐在那裡盯著秦臻洗碗了。
秦臻這貨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明知道家裡中午要吃飯的,跑的沒影子,一直到大家都吃完了,他才姍姍來遲,還一臉痞笑,秦曦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李香露兌了一盆的熱水端到了西面窯洞,扣好門窗脫了外面的衣服簡單擦洗了下,胸口越發的腫脹了,簡直不能用手去碰,一碰就疼得鑽心。
換了個小背心,乾淨的秋衣秋褲,直接爬上燒的燙手的炕上躺下來,渾身一下子放鬆了。
老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這話可真一點不假,哪怕在外面招待所睡在雪白的床單上,都不如這火炕來的舒服,渾身的酸澀不多時就消散了。
李香露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醒來外面的天都黑了,李香露揉了揉眼睛聽到外面有說話聲,穿好棉襖和罩衫,在秋褲上直接套了揹帶棉褲,棉褲外面又套上條入冬才做的鬆緊的罩褲。
這揹帶棉褲和罩褲都是薛裁縫給做的,特別的合身,李香露想著到明年春天了一定要做一條藏藍色卡其布的揹帶褲,然後裡面再穿上白色的列寧裝襯衣,那多像宣傳圖畫上的女拖拉機手啊。
穿好衣服就見更加黑瘦的李建清正在和秦臻在院子裡幫著李爺爺劈柴呢,而秦曦在一旁指揮著兩人把柴擺整齊。
見李香露房裡出來,秦曦轉過頭來:“睡的太久了,這晚上還睡不睡了啊。”
李香露認真的點點頭道:“一定能睡著!”人都說放假出去旅遊比在家休息要累得多,這話可是真理啊。
秦曦見人說的認真只是搖搖頭道:“不敢再睡了,不然晚上要睡不著了。”
李香露點點頭道:“恩,中午我發了點面,晚上烙點蔥油餅,再弄炒個酸菜土豆絲,稀飯和小米粥吧,養養胃,在外面這些天也總也吃不慣。”
秦曦點點頭道:“好,你看著辦,多做點。”說著就朝著李建清看了眼。
李香露點點頭就去弄飯了,中午的飯是一點沒剩,面本來就和的多,本來打算多出來的面下去做成湯麵一吃,結果秦臻這貨吃了三碗麵,是一點沒剩下,就連臊子湯也被喝光了。
蔥油餅特別的廢油,李香露怕油少不好吃,於是就把上次熬出來的豬油裡的油渣挑揀出來切碎了和蔥花調料攪拌在一起了。
這樣的話,少放點油,蔥油餅也不會滋味不夠。
熬了稀飯,然後就開始烙餅,烙餅的鍋是老爺子夏天專門去供銷社買的,十二塊八,六張工業券,不比大鍋便宜的平底鍋,帶兩個耳朵,直徑四十厘米和家裡灶房的小灶頭一樣大小,只要把炒菜的小鍋取下來放上去就行,十分的方便。
老爺子幫著燒火,看著孫女手底下利落的把一個個麵餅放在鍋裡,然後用鏟子攤平,然後又放進去一個,速度又快又好,忍不住誇讚道:“香香啊,你這手藝要是在城裡賣飯都不差啊。”
李香露嘿嘿一笑道:“那可不行,我要是賣飯絕對要賠了。”
老爺子咦了聲問:“為啥啊?”
李香露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米牙笑的張揚:“因為我放的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