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天虛子點了點頭。
“你現在剛剛蘇醒,神魂虛弱,過那虛界之門雖無大礙,但是那分隔兩界的三千炎雷獄只怕會有些麻煩,為保險起見,你還是收斂神魂藏於我的佛珠之中,我帶你回去。”
“也好。”天虛子微思索了片刻沒有表示反對。
接著就見他那青袍虛影化作了一道青色毫光,直接是射進了金禪大師脖子上掛著的佛珠之中。
“老友,我們回去罷!”
也不見金禪大師有何動作,他整個人就是突然的從那墓地消失不見,整個墓室頓時又恢複成了八百年來的空蕩蕩,一片死寂。就連那剛剛開啟的棺槨此時也是悄無聲息的又複合上了。
一切彷彿都沒有發生一般!
……
毗羅村,一個坐落於黑雲山下的小村子。
自從八百年前,乾慶大帝在黑雲山下大敗草原可汗納古斯都,換來兩地之間的和平至今,毗羅村就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變為了一個十分重要和繁華的樞紐站。。
草原上的人趕著牛羊馬匹去中原販賣,中原之人滿載著絲綢瓷器又去漠北草原去換取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兩地之間來來往往的商旅遊人絡繹不絕,毗羅村道路兩旁的客肆酒店也是鱗次櫛比。
如此之大的人流量,任何人都會被淹沒在人海之中。
可是卻依然有著一個人的到來吸引了村子裡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更準確一點,是一個衣著華貴,氣質優雅的女人!
這個女人半個月前來到了毗羅村,就是將毗羅村最大最好最豪華的黑雲山客棧給包了下來,自己一個人住了進去。
每當有人不服氣,想要拒理力爭住進黑雲山客棧的時候,總會被她用金錢給打發了。
這些來往的商旅之中不乏有一些商賈大戶,身家也是不菲,可是卻依然無法拒絕這個女人的金錢,只因她開出的金錢數額實在是太過巨大,大到他們來回走一年的生意也賺不了這麼多的錢。
偶爾也有著一些江湖上的人士,想要仗著自己一身的武藝去強闖,可是無一例外都是在片息的時間之後就是被她從客棧的二樓丟了出來,一臉狼狽。
更為恐怖的是,被丟出來的人沒有一個能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覺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經如同一隻死狗般被她丟了出來。
時間一長,整個毗羅村就再也沒有人想要去住這毗羅村最好的客棧了,也沒有人再敢不識好歹的去打她的主意了。
倒是這黑雲山客棧的老闆,樂的臉上都是開了花,這個長相異常漂亮的女人出手極其的闊綽,單這半個月她在客棧的消費都快要趕上客棧一年的收入了。
這個漂亮的女人自從來了毗羅村之後,哪裡也沒去過,每日就是住在客棧裡。
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要到哪裡去?也沒有人知道她來這毗羅村住著不走是要做什麼?
有心思玲瓏的人隱約的猜到她應該是在這毗羅村等人。
可是又是什麼樣的人能令得這樣一個武功高超又無比富有的女人在此等候。
而且看樣子,她會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