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遊從魂元中取去一個葫蘆,喊道:“來!喝!”
憶辰一愣,笑道:“好。”憶辰並不喜歡喝酒,但兄弟開口,他自不拒絕。
鐘遊大道:“上次你請我喝那桃源洲二當家的酒,這次我就請你嘗嘗我們瀛洲的酒。”說著將葫蘆遞了過去。
憶辰也不推,仰頭便喝,果然甘甜清新,著實好味道,喝完將葫蘆交給鐘遊,鐘遊也是喝了好幾口。
“哼哼,這酒名叫玉醴,是我專程回瀛洲玉醴泉打的。”鐘遊笑了笑,又板起了臉,“哎,你知道為什麼這次來找你,一定要讓你喝酒?”
憶辰道:“不知道。”
鐘遊道:“因為某個賤人說我的兄弟心情不好,不愛搭理人,讓我來說說話,疏通疏通。”
憶辰苦笑,這個“賤人”顯然就是樂琴。
鐘遊道:“不過呢,倒像是那賤人多心了,我看兄弟你心情開闊的很嘛!”
憶辰道:“之前是因我的意中人要被許給別人做妾侍,故而心中抑鬱,現在已經好許多了。”
鐘遊點頭道:“哦哦哦,原來就這麼個事兒。這天底下的好女人多得是,犯不著逮一棵樹上掛著。一樹吊死,一生絲!你可千萬別信什麼偉大的絲之戀,那都是哄人的,高富帥才是你的榜樣!”
“呃……”憶辰有些尷尬,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兄弟,說到好姑娘,我剛想到,荷瓊姑娘著實是個好女子!性格溫和,待人友善,儀態大方,相貌端麗,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啊,而且她……”
“得!你給我打住!”鐘遊猛的往旁邊一跳,喊道:“老哥是來拯救你出泥潭的,你別把我給整進去了。”
憶辰見鐘遊反應,更笑道:“可是兄弟,荷瓊姑娘著實是個相當不錯的女子。”
鐘遊道:“得了吧,她相當不錯,那讓給你了,你娶了她吧。我給你說媒去,怎麼樣?”
“呃……”
鐘遊懶懶道:“我說,你那丫頭不用嫁那死胖子了,你也不用想著把老哥整進去呀。”
憶辰猛的一驚,道:“你怎麼會知道?”
鐘遊悠悠道:“嗯,全是你剛剛說的那個你認為著實相當不錯的女人告訴我的,嗯嗯嗯。”
“……”
憶辰頓時更深刻地體會到,女人是靠不住的。大概對女人而言,愛情總是要大於友情,宛如胳膊拗不過大腿一般。
鐘遊看憶辰一臉苦瓜模樣,著實滑稽,倒也大笑起來。
“兄弟,你當那個什麼狗屁劍尊,倒也不嫌悶麼?”鐘遊道。
憶辰想了想道:“有一些吧,總是許多的事情要辦,著實不怎麼自由。”
“不用你感覺,單我看著都覺得你悶了。”鐘遊搖頭道,“要是你哪天能請個長假出來,老哥帶你到處走走玩玩去。”
“那樣好那樣好!”憶辰也是高興,他著實也很嚮往能自由些日子,而不是一直困在赤城之事務中,想了想道:“待得這伏魔大戰結束,恐怕可以得一些清閑,到時我就請上些假,跟著兄弟去遊玩一番。”
“哈哈哈哈,”鐘遊笑道,“看來老兄你的確跟我有想象之處啊,好,待你有閑了,我就帶你好好逛逛這歸墟,這裡有趣的地兒可比你知道的多得多啊。”
憶辰也是猛點頭道:“鐘遊鐘遊,早聽說兄弟的名字,乃有‘終日遊手好閑’之意,我也很想過過兄弟這樣的日子啊!”
鐘遊又是一番大笑,拍拍憶辰的肩膀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明兒個再來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