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修為需有時間沉澱、打磨,時間的磨礪是天賦與努力的所無法比擬的,時間的積累會使得修為凝練。
而眼前的白澤似乎打破了這個千百年來習武之人的認知,以這般年齡便有如此修為,可謂是前所未有。
蓋聶自認也是少年天才,但依舊遠不如白澤這般超乎尋常,而其麾下虎賁軍也似乎非同凡響,這近百人雖未徹底展現實力,但其氣息卻是不凡,遠不是一般江湖好手可比。
眼見蓋聶神色有異,白澤也不多想,卻是提醒道:“去吧,政哥那裡應該準備好了,對了,你多注意一下韓非這人,他太聰明瞭,若不注意容易被他當棋子。”
“將軍放心,我會注意的。”蓋聶抱拳做了一禮便離開了此。
眼見蓋聶身影消失在此,白澤卻是不禁嘆了一聲:“你的命運還會是原來那般嗎?莫非這些江湖俠客終究與國家無法共存?”
蓋聶叛離大秦或許在他接觸荊軻這位墨家遊俠之時便已註定,嬴政作為橫推天下的帝王容不下背叛,而白澤自然也容不下叛徒。
奈何,這些所謂的江湖俠客還未有太深的家國觀念,縱情江湖恐怕才是這些所謂的江湖俠客的選擇吧。
韓非一句俠以武犯禁道清了江湖俠客們的某一特質,而今家國同構的思想還未真正形成,那儒家還未達到白澤記憶中的那般影響深遠。
一旁,韓雲聞言卻是瞳孔一縮,白澤所言的內容令他頗為詫異,其似乎看透了蓋聶一般。
他跟隨白澤許久,從未見白澤看錯人、斷錯事,其似洞察一切一般,無論是鬼兵劫餉案,還是當下謀劃的南陽翡翠虎無不是透露白澤掌控一切一般的感覺。
韓雲雖瞭解蓋聶,但也並不多,只知其出自鬼谷,且沉穩異常,這般少年心性令他也頗為佩服。
他深知白澤能耐,其遠非區區個人之力可匹敵,但白澤的低語卻是令他對其多了份慎重,畢竟他也知曉些鬼谷傳言。
韓雲思慮良久,但也未多言,若白澤想動手恐怕早已出手了,那還會等到現在,其必然是有著自己的謀劃。
一旁,白澤也不在思量蓋聶之事了,反倒是想起了其他事,卻是吩咐韓雲道:“傳個訊息給醉仙樓以及鐵血盟下面的商人,我三日後在醉仙樓設宴接待他們。”
“好的,屬下立馬去安排。”
“對了,將軍,玄翦查到訊息了。”韓雲卻是緊接著道。
“那順便去通知他來,我正好需要交代些事情。”白澤也接著道了一句。
隨即,韓雲便離開莊園,向著城東而去。
白澤獨自在此思考當下之事,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心中也是思緒良多。
不多時,兩道婀娜的身姿出現在一旁,白澤轉頭一瞥,兩人正是那久不露面焰靈姬與夢雲,此時兩人正端著些糕點,嘴角間也是噙一抹笑容,倒是令人賞心悅目。
嬴政在院內的這幾日,虎賁軍戒備極其嚴密,使得院內氣氛有些沉悶,甚至平日裡有些性子的焰靈姬都蔫了火。
見兩人來到身旁,他便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十日後便隨我離開新鄭吧。”
“好的...,公子。”
聞言,小侍女夢雲卻是有些欲言又止,但卻並未多言。
“怎麼,你要帶我去秦國?”